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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鴉又吐了,心情十分不快,便又挑了家酒樓換上衣裝前去挑起事端。心情好得差不多的時候偷偷溜走,結果在一個無人經過的小巷子裡被打暈帶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間華麗的廂房裡,檀香的味道遍布廂房,輕煙自案上博山香爐中裊裊升起,透過描金帳幔隱約可見。
這兒不是自己在外城郭的宅子,相比之下,天地雲泥之別。林鴉發現自己僅著中衣便連忙攏緊衣物下床小心翼翼的探索,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後方描金薄紗帳幔外有道人影,驚嚇之餘連忙扯開帳幔怒斥:“哪裡來的小人面是不敢見行事也不堂正只敢背後偷襲!”
待見著了人,林鴉立時熄聲。
眼前的男人端坐案幾後面,雪衣白髮,垂眸嗅茶,世間難尋的神仙人物。
這人正是沈於淵。
林鴉愣了少傾,二話不說抄起旁側的瓷白大肚花瓶朝沈於淵的頭部砸了過去。露出獰笑:“我倒是想找你,你自己出現在我面前還省了番功夫。”
言罷便將眼前所見、能抓到的東西全都砸過去,卻都被躲開。林鴉就不信了,扔了許多過去,累壞自己。他走到沈於淵面前,疑惑的看著他:“你是妖怪?”
沈於淵驅動著輪椅從案子後出來,停在林鴉面前,仰望著他,表情平靜無波,絲毫看不出那晚上壓著他時的瘋狂。
“你氣什麼?”
林鴉吹鬍子瞪眼:“你還好意思問我氣什麼?!你在我身上弄出條人命來,我能不氣?!”
沈於淵不動聲色:“我沒記錯,你不是女人。”
“廢話!我當然不是。我不跟你廢話,你得讓我捅兩刀。”
沈於淵:“理由。”
林鴉叉著腰,睥睨沈於淵:“我不開心。”
他可是活生生被折騰了個把月,聽大夫說還得折騰一兩個月。吐完還有得折騰,總之只要肚子裡還沒卸貨,就得受折騰。思及此,半大不小的少年心裡好一陣委屈難受,瞪著沈於淵的目光不由得充滿控訴。
沈於淵見狀,心裡一動,無聲嘆氣。本是要將無理取鬧、作繭自縛的少年處罰一番,但見他委屈成這副模樣竟有些心軟。沈於淵按了按額頭,擺手:“罷了,你自離去,不准再胡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