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鴉不信。
沈於淵好聲好氣的誘哄:“我沈於淵行事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你也知道我怕你跑了找不著,一時焦急才衝動行事。你老是動不動就跑,莽莽撞撞,我要是不小心丟了你怎麼辦?我先告訴你我的弱點,這就是誠意。”
林鴉:“弱點?”
沈於淵:“你就是我的弱點。”
林鴉將信將疑:“沒騙我?”
沈於淵:“我可曾騙過你?”
聞言,林鴉‘呵呵’笑:“姜昭說他爹與你是同窗,歲數相近。姜昭還比我打上兩歲,沈太傅,您貴庚?”
沈於淵面不改色:“我未曾隱瞞。”
林鴉在他懷裡盪著雙腳數落:“你也好意思?老牛吃嫩草,你都能當我爹了,好意思睡我?我真是虧大了……你說我要把你當家裡老漢孝順,還是當良人對待?”
沈於淵拍了把林鴉圓滾滾的屁股:“不准口吐穢言。”
呵。林鴉嘀咕:“有本事兒到床上訓,真把自個兒當老漢了。”
沈於淵無聲的、沉重的嘆氣,娶了個小妻子等同請回個祖宗。滿口不知羞污言穢語,關起門來隨意說都行,那叫情趣。在外頭還是要忌諱些,別一股腦往外頭倒,教別人聽了像什麼話?
不過在他面前說倒是可以。
沈於淵瞥了眼毫無所覺的小妻子,再次嘆氣。
還得慢慢教才行。
第16章
沈長寧站定在剛下朝回來的沈於淵面前深沉的說道:“兄長,你不必隱瞞,事情前因後果我已全部知曉。”
沈於淵:“什麼事?”
“您和林鴉的事,事到如今您還想瞞著我嗎?”沈長寧痛心疾首。
沈於淵瞟了她一眼,沒回話。據他對沈長寧的了解,多半是只知其一便來興風作浪。沈長寧早習慣兄長愛答不理的性格,自顧自說道:“您沒必要防著我,不讓我進乾元樓。我早想好辦法,把林鴉留下來——不,是讓他心甘情願留下來。”
沈於淵駐足:“你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