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寧覺得心痛的同時隱隱有種噎著的感覺,林鴉好奇的問:“你要嗎?”
“不要。”
“那,”林鴉更是好奇:“你來幹嘛?”
沈長寧面無表情:“來瞧瞧我未來小侄兒。”
林鴉:“好吧,那他們——”
“閒雜人等,讓他們走吧。”沈長寧捂著臉,背對林鴉,整個人感覺很沉重。她覺得自己想錯了,或許不該送珠寶玉石。俗氣,太俗氣。
恰於此時,沈於淵回來,見到吉祥齋的管事便隨口問了一句。沈長寧未來得及阻止,那管事已開口解釋。聽完,沈於淵也猜出沈長寧打的主意,“這就是你的辦法?”
沈長寧悶聲否認:“當然不是。我大招還未發出來。”
“拭目以待。”沈於淵越過沈長寧來到林鴉面前,例行詢問今日身體狀況。林鴉一一告知後,悄聲問:“你們是不是在打壞主意?”
“沒有,別想多。”沈於淵:“我讓他們上菜,你先坐著。”
林鴉鬱悶的說道:“沒胃口。”
沈於淵:“酸梅子和酸蘿蔔吃太多,吃不下飯也正常。以後每餐減少一點。”
“不行!”林鴉堅決反對並威脅:“不給我吃,我就不吃飯,我餓你兒子!”
沈於淵:“你吃多了也不會吃飯,吃少一點,餓了還會自己吃飯。”
沈長寧斜著眼睛瞥兩人,感到渾身不自在。眼前這板著臉說話但語氣和動作都很溫柔並縱容的人真是她那嚴厲重規矩的兄長?她還記得小時也這般吃多零嘴不肯吃飯,兄長直接剝奪零嘴。她又哭又鬧,威脅不肯吃飯,餓壞了才蔫巴巴上桌。
後來兄長偶爾允許她吃點零嘴,她卻感動得只覺兄長是天底下最好的兄長。
眼下是怎麼回事?
難道不該冷漠無情的拒絕並剝奪零嘴的權利?親妹和妻子的區別當真那麼大?
沈長寧對於自己在兄長內心中的分量產生懷疑。
沈於淵又說道:“下朝歸來時,從同僚那裡拿來一張食譜,據說是失傳的古方。已吩咐廚子準備,待會便能吃到。”
林鴉興致缺缺:“哦。”
“……”沈長寧冷笑。兄長哪用得著她幫忙?同兄長比起來,她那些手段全是紈絝子弟用來哄青樓姑娘的,表面功夫而沒點真心實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