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我?”
两人一同反问。
“你的腿还打着石膏,让小傅推轮椅送你去。”拐爷笑呵呵看向傅祀邪,“你身板那么壮实,警署上下楼时背一下她。我和你梁叔叔有事,先走一步。”
梁建斌拍了拍欲言又止的傅祀邪的肩膀,将手中两份馄饨放在桌上:“这是你俩的午餐,我请。吃完就快些出发哦。”
两位前辈丝毫没给他们拒绝的机会,转身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整间病房就剩下两人,相对无言,尴尬无比。
花青雀讨厌傅警sir的独断,专横,冷冰冰的态度以及不近人情的种种做法。
她从他的眼神也能看出,他对上司的安排感到很不情愿。
但那又如何。
安安静静吃完饭,傅祀邪去借轮椅,过了半晌回来,手中空无一物,脸色却难看了不少。
“轮椅呢?”花青雀美滋滋喝着温曜昨日送来的香草豆奶,对上傅祀邪那双深谙的幽瞳。
“你起来。轮椅全被借走了,我扶你走路过去。”傅祀邪将花青雀从病床上揪下,拉着她便朝外走。
“欸,你急什么?”花青雀猛吸两口豆奶,将纸盒丢在床头柜上,全靠左脚蹦跳着前行。
傅祀邪看了眼手表:“我半小时后有事,你最好快一些。”
花青雀一路踉跄跌撞地被傅祀邪拖进电梯。
“其他楼层有轮椅。”她气喘吁吁,抓着扶手翻了个白眼。
“那又怎样?”他冷笑一声,很是嚣张,“我懒得拿。”
“……”
但很快,傅祀邪便为自己的一时偷懒付出了代价。
医院大门口。望着脚下十几层台阶,花青雀很没良心地笑出了声。
“现在怎么办?你回大厅借把轮椅吧。”她正说着,身旁男人就将她朝左侧推了推。傅祀邪指着面前轮椅专用通道的斜坡,“你从这走,我去开车。”
傅祀邪的车是辆超级霸气的悍马h1,花青雀不禁咋舌。难怪温曜说傅祀邪有钱呢,能买得起这款车,家里估计是有矿吧。
尴尬的事发生了。
“这……”她瞄了眼自己的小短腿,“车太高,我就一条腿能动,跳不上去。”
“……”傅祀邪深吸一口气,下车,将她抱上副驾驶位。
警署大门前。
被傅祀邪抱下车,站在台阶下的花青雀开始唉声叹气。
“我跳不上去。”
“……”傅祀邪瞪了她一眼,“我扶你,自己跳。”
花青雀本就缺少锻炼,这个花折枝的身躯更是长期营养不良,十分瘦削。她没跳几步,就失去了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