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一個丫頭便帶著李靈兒主僕進來,靖安侯夫人忙指李靈兒道:「妹妹瞧,這便是那閨女,生得倒是不錯。」
「是,我一見她便覺得熟悉,就像是曾在哪裡見過的。」李華仔仔細細一端詳,只覺得她們之間真箇是天定的母女緣分,因起身上前去拉著李靈兒的手:
「你這個閨女我看著面善,也親近,許是前世遺留的緣法。」
「我原有一個閨女,與你十分相宜,可惜被拐子拐了去,找好幾年都沒找到,多半是人已經沒了。沒想成今兒在這裡遇著了你,若那孩子泉下有知,也定是高興的。」
李靈兒抬頭看了李華一眼,也驚訝於世間竟有與她面相這般相似的人。如果不是自小在李府長大,她還真以為自己便是這位夫人嫡親的女兒。
她驚訝之外也還有幾分竊喜,正要這樣才好,可巧這位夫人的女兒丟了,正是便宜了她。
因主動拉了李華的手:「我瞧著母親也是很面善,往後只作是遠別重逢。」
「聽說母親日子過得不太好,女兒這裡還有些體己,都是孝順母親的。」
改口還得這樣快?
李華一愣,旋即便反應過來。
一面堅定認下這個女兒的念頭,一面說:「好孩子,難為你想著。
你那些個體己得來不易,自個留著度日。
這些年兄嫂多有接濟,錢財上並不愁,你定聽說我的日子過得不好,可卻不知只是應在那四個字上。
現在你來了,就不一樣了。」
李華倒也沒隱瞞自己的情況。
在和嫂子的交談中,她也知道李靈兒這個閨女有多麼不容易。
更知道李靈兒對錢財看得有多重。
如今李靈兒能為了她拿出多年的積蓄,可不是真把她當母親了麼?
又和李靈兒說了幾句閒話,便對靖安侯夫人說:「嫂子,我瞧著這閨女不錯,不如今個就交給我帶著家去,官面上的戶籍還煩嫂子操心。」
靖安侯夫人笑了笑:「都是一家人,用不著這般的客氣。」
她預料到小姑子會認下李靈兒,但沒想到竟是這樣的迅速,幾乎讓人反應不過來。
這中間莫不是還有其他的緣法?
只是不等她考慮那麼多,李靈兒便讓七兒遞上來一個捧盒:「這裡邊是榮國公府兩位太太放印子錢的帳簿冊子,便交給舅媽了。」
舅媽?
靖安侯夫人打開捧盒的動作突然頓住。
這丫頭真是個人精!
不過倒也不至於擔心小姑子被哄騙。
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麼?她這個小姑子當年也是在京城裡赫赫有名,各家的夫人都怕了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