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個婦道人家又能夠怎麼辦呢?
思來想去,靖安侯夫人最終把自個丈夫靖安侯堵在了家門口...
「夫君,今兒我瞧了幾戶人家的公子,都是極好的,可鑰兒就是不滿意,這可怎麼辦啊?」
靖安侯面無表情:「夫人啊!不是為夫說你,我都說了陛下會解決,你怎麼就放不下呢?倒是宇兒和原兒,他們兩的婚事才是你該操心的。」
「你如果真的是十分不放心,明兒與我一同進宮,聽聽陛下怎麼說,可好?」
這怎麼可能呢!
靖安侯夫人連連搖頭。
她一介後宅婦人,為了女兒親事跟著丈夫去面聖,這要是傳出去,她的名聲、靖安侯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靖安侯夫人下意識地拒絕道:「夫君說笑了。這...我這不是太擔心女兒了麼,夫君你也是,怎麼還和我較起真來了...」
「夫人,不是我要和夫人較真,是夫人要和我較真。」靖安侯道,「現在夫人可否讓我過去了?」
他真的是無意與自個兒這位夫人較真,現在純粹是自個兒這位夫人自己找不痛快。
君不見,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對夫人說過什麼狠話麼?
夫人也真是,一碰上鑰兒那孩子的親事就變得這般不理智。
第二天進了宮裡,因心裡念著這件事兒實在覺得膈應,面聖的時候情緒上不禁有些不對。
而立志於成為千古一帝的皇帝也敏銳的察覺到了這股情緒,並且及時表現了自己對下屬的關懷:
「愛卿眉宇之間似乎有難色,不知有何難處,朕可能夠聽聽?」
靖安侯嘆氣:「這...不是臣不肯說,實在是家門中的事,羞於在陛下面前啟齒。」
皇帝道:「這有什麼要緊的!」旋即大手一揮:「說說吧,說不定朕有能夠幫得到愛卿的地方呢?」
只要能夠彰顯他的仁德和對臣子的拳拳愛護之心,根本沒有什麼事是要緊的。
人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可如果能夠幫助他成為「千古一帝」,再難斷他也要給斷了!
靖安侯嘴角狂抽搐。
陛下又抽了,他知道。
好在這位陛下整天想著成為「千古一帝」,不然就這腦迴路指不定鬧出什麼事兒來。
「說起來還真有一樁事兒,想看陛下的意見。」靖安侯一笑。
皇帝道:「哦?什麼事兒,可是與愛卿煩惱之事有關?」
靖安侯如實答道:「還是小女的事兒。這幾日,拙荊就像是魔障了似的,一個勁的因小女的親事鬧騰,再這樣下去臣真怕鬧出什麼事兒。」
「臣也是實在沒有辦法,這才來向陛下您求一個恩典。」
竟是為了這個?
這個好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