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鑰一愣,她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前世的二哥能夠走到那一步。
原來年輕時候的二哥就已經有這樣的心思和手段。
如果不是有著前世的經歷,她真是萬萬比不上二哥。
當然,有這樣的二哥在,她也可以安心。大哥眼高手低,她相信大哥在扮豬吃老虎的二哥手裡根本就不可能翻出什麼浪來。
從前是二哥不想爭,但現在...她甚至覺得大哥有些可憐。
「哥哥好謀斷,如此我也放心了。」陳鑰笑得真的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只是我還得提醒哥哥一句,獅子搏兔尚盡全力,二哥可不要陰溝裡翻船了...」
她不知道,她這局提醒還真是很有必要,因為不久後的將來發生了他們誰也預料不到的事情...
陳思原點點頭:「這都是小事,我現在頭疼的是屆時要如何和父親、母親解釋,三妹可有對策?」
「這個簡單。」陳鑰命蒹葭遞上來一個盒子,說:「這裡邊是足以將他打入萬劫不復之境地的證據,只要哥哥使用得當,就是父親、母親也沒什麼說的。」
甚至,以父親愛惜名節的程度,直接親自出手清理門戶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前提是在適當的時機把這東西拿出來。至於這時機...陳鑰相信二哥自然會安排。
時機嘛,就算沒有天成的,也可以製造一二,不是麼?
陳思原將盒子捧在手裡,也不打開,盯著陳鑰看了許久,隨後意味深長地道:「三妹也真是好手段,這樣的東西都能收集到。」
他日如果要是看他不順眼了,豈不是也能夠如法炮製?
陳鑰明白兄長的顧慮,因道:「又不是什麼十分隱秘的東西,只要有心,誰都可以打探得到。兄長也可以自行派人去查證,相信結果也不會讓兄長失望。」
「不必了。」陳思原摸了摸她的臉,笑說,「我信妹妹。」
「從前我還擔心你嫁出去會受人欺負,現在看來倒是我想多了。」
「往後雖是要自己一個人了,但遇事還是可以多想想家裡,不論如何我們都是一家人。」
「大哥那裡妹妹也可以放心,我不會給大哥來打擾妹妹的機會。」
「好!」陳鑰一口應下。
她等得就是這句話。
另一方面,靖安侯和靖安侯夫人之間的對話卻渾然不似她們兄妹二人間這樣愉快。
只見靖安侯夫人拖著數米長的大刀,追著靖安侯跑了好幾個園子。
兩個人之間其實也沒什麼事兒,不過是發生了些口角,動作上看著唬人,實則都有分寸。
靖安侯夫人追得累了,便停下來用刀撐著地,然後整個人靠在刀身上,破口大罵道: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居然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今兒個老娘就要告訴你,這個鍋我不背!」
靖安侯停在距離自家夫人三米遠的地方,一個勁兒地苦笑。
他不過是開了一句玩笑話,誰知道夫人這麼大的脾性?
因說:「哎呀,我的夫人啊!我不過就是說一句頑話,想要逗你開心,你何當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