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靖安侯還有些猶豫,但下一刻,皇帝便直接說:
「愛卿啊,朕的敕封詔書早早就給你下發了啊,不管你想不想,實際上已經是安國公了。」
「今兒又是初一,若愛卿的身份能夠公開,那一定能大大的鼓舞人心啊!」
話兒說到這份上,陳初一也沒再拒絕。他又不是傻子,這會子拒絕皇帝,就是面上不說什麼,皇帝心裡還是會有疙瘩的。
至於陳思原...
他早就已經懵圈了。
父親既然選擇隱瞞,又為何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難道當初的目的已經達成了麼?
皇帝朝他那裡看了一眼,便說:「思原,你也要理解你的父親。再往後你便是安國公世子了,再擔任朕的『御前行走』也不妥,待再過些時日,國子監重開,進去念幾日書吧。」
「......」陳思原一陣無語。
他一個大老粗,念什麼書啊?
真的想說:陛下,您放過我吧,我不是讀書這塊料!
「那個...國子監不是需要考試才能進嗎...」他咬咬牙道,「陛下雖然是美意,可直接讓微臣免試進入,會不會不太合適?」
「哈哈哈哈,沒什麼不合適的。」皇帝身上忽然湧現出一股強大的自信力,「朕說讓你進,你就能進,畏畏縮縮的大不成個體統!」
「好歹你而今也是國公府的世子,不多讀些書,仔細什麼時候給你父親丟了面子都不知道。孔學正那裡你也不必擔心,朕自會與他溝通。」
他也是有些心塞。他的得力愛將陳初一,是多能幹的一個人?說句文武雙全也不為過,怎麼到了陳初一的孩子這裡,就變成了這不思進取的種呢?
「臣,遵旨!」陳思原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幾個字。
皇帝也不在意他的態度惡劣,對陳初一說:「即日起愛卿當以安國公自稱,鑰丫頭出嫁時的身份高些,往後也沒得叫人瞧低了去。」
安國公朝皇帝擠了擠眼:「陛下說笑了,就沖鑰丫頭和十七皇子殿下的婚事是陛下欽點的,也沒得人敢小瞧了她去。」
「更別說那丫頭本就不是個任人欺負的脾性,微臣還怕她刻薄了十七皇子呢。」
皇帝聽了,哈哈大笑,道:「果真如此?那朕可要說給貴妃聽聽。」
「貴妃了沒少為小十七操心,若玥丫頭真能夠治得住他,朕與貴妃都要謝呢!」
不僅是貴妃,就是他本人也沒少為楊赫操心。
這個孩子能當大用,可偏偏是個不甚看中權勢的。
這會子他更有幾分視安國公為知己的感受,畢竟他們的兒子都不大當事。
以至於送走了安國公父子,他便去了和清宮。
現在這個時候,各宮的嬪妃應當都已從皇后那裡請安回來。
李貴妃見了他是一點兒也不驚訝,就跟早預料到他要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