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監笑著說:「夫人放心,我奉陛下口諭,就是來替夫人解決麻煩的。」看了易秀英一眼,即對身後的金甲衛說:「來呀,將這蔑視天恩、大鬧楚王婚禮的易秀英一行人綁了,打入天牢,聽候陛下發落!」
這下子,易秀英和那宏兒是真的慌了,哭得哭,喊得喊,可就是沒得一個人理會他們。
安國公姍姍來遲,有些慚愧地對大監說:「都是我管理無方,才有今日的禍事兒,還望大監代為向陛下請罪。」
大監忙說:「誒,都是賊人作亂,公爺何罪之有?」
「我此來,也是陛下知道公爺恐怕不好處置,才派我來幫公爺處理,還望公爺不要見怪才好。」
「現在事情已經了卻,我也要帶人進宮復命去。想來稍後楚王殿下就該來接人了,還請公爺做好準備。」
「至於平王那裡...陛下說,平王也會給公爺一個說法。」
楚王就是十七皇子,今兒早上陛下才公開的,這個安國公夫婦都知道。
說來也是有趣兒,這個最小的皇子,倒是第一個封王了。
安國公給大監塞了一個厚厚的荷包,然後又親自送了人出去。回來以後,看了看自家夫人,嘆道:「好在眾人都在前後兩院,我們又是在書房接待的大監,不然這會真的是要叫眾親友見笑了。」
「先是鑰兒的聘禮被輸,後是金甲衛來拿人,公爺還怕人家不知道麼?」安國公夫人道,「這些倒都是小事兒,我就怕鑰兒大喜的日子一大早就出了這檔子事兒,往後...」
說起這個,安國公也是一肚子火:「夫人放心,今兒這些人我都記下了,今兒因念著鑰兒,不好鬧將起來,回頭我定不會放過他們。」
這個時候,陳思原方才趕回來,正撞上安國公火大的時候,惹得好一頓罵。
陳思原真是哭笑不得,他能有什麼辦法,他也很無奈啊。
不過他也知道,父親並不是真心怪他,只是找個人泄泄火氣。
好在母親及時替他解了圍,對安國公說:「好了,公爺,又不是原兒的錯處,您責怪他也沒得用處。現在前後兩院還不知有多亂呢,趕緊讓原兒去前院方是正理兒,我也得去後院瞧瞧。」
安國公看外邊的確有些動靜,他是個注重臉面的人,朝陳思原微微頷首:「你母親說得也對,你就先去吧。記得看好了,不要讓什麼人再生岔子。」
「對了,那平王的嫡次子,若有機會,便教訓教訓,也替你妹子出一口惡氣。」
雖說大監說平王會給他一個交代,但他就是心裡頭過不去。
以他對平王的了解,想來便是今日他們做了點什麼,平王也不會說什麼。
既然如此,又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安國公夫人有些好笑:公爺都這麼大個人了,還和個小孩子似的,果真是應了那句「老小孩」。
她笑了笑說:「你父親說著頑的,不必當真。稍後迎親的人也該來了,你到前院瞧瞧便去換身衣裳,也準備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