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前人是自己的哥哥,沒得辦法,只好耐下性子慢慢說:「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哥哥你要看好嫂子,別讓嫂子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或是壞了我們的事兒!」
李貴妃更是看向他說:「本宮以為安國公是個懂事的,不想竟是這般愚鈍?」
「不過卻也無妨,若是安國公做不到,本宮派個人去幫幫國公大人也是可以的。」
「只要國公大人一句話,嗯哼?」
「臣惶恐。」陳初一忙道,「娘娘言重了,區區一些家事,豈敢勞駕娘娘?請娘娘放心,微臣必當竭盡全力,不負聖恩。」
「哼!話說得倒是好聽。」李貴妃卻是一點兒情面也沒有給他留,道:「陛下給大人的聖眷,不是已經被大人辜負得差不多了麼?」
生養出了一個陳思宇,是就算是有再大的功勞也抵不過的罪。
說起來她也真是可憐安國公,辛辛苦苦操勞一生,到老了卻還要被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給拖累。
若是換做是她,為了這樣的兒子而毀了自己畢生的清譽實在是不值當,還不如活活的打死了,自家照樣還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
可是值與不值什麼的,到底也是只有人家自己心裡頭知道。
這番話說得陳初一啞口無言,還是皇帝替他解了圍,說:「都別說了,各自回去,把一應事項都安排妥當。」
「尤其是陳愛卿和赫兒,你們兩可要穩住自己的後院不要起火啊!」
......
楊赫才一到王府,陳鑰便急匆匆近前來,說:「王爺,聖人怎麼說?」
「到裡屋去說。」楊赫看了看四周,拉著她走進了裡屋,又命心腹把門窗都關得死死,方才把宮裡發生的事情,以及眾人商議的結果說了。
陳鑰眉關緊鎖:「李代桃僵的確是個好主意,可那么小的孩子又要到哪裡去找?」
「誰家的孩子不是父母掌中的寶呢?」
楊赫默了默,旋即道:「這個你不必操心,母妃已經給出來方案。」
「正經人家自然是捨不得孩子的,可這世上,總有那等窮苦人家養不活孩子,或是有被遺棄的棄嬰,便可以尋回來。」
「若是之後他們安然無恙,我們便認作義子,或給一筆財物送回原來的家庭,許他(她)衣食無憂,若是在此次事件中發生不幸...那也是他們的造化。」
「這...也只好如此了...」陳鑰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決定答應下來。
無它,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旁的什麼都可以放放。總之一句話,一切為了孩子...
楊赫點點道:「我要說的不止這些,稍後我會在府里散播消息,說父皇想見見兩個孩子,然後明日我便帶著孩子們進宮。」
「你要記得,明兒我回來時襁褓里便已經換了芯子,但是你要如以往一樣疼愛『他們』,不可漏出破綻。」
「那我們的孩子呢?」陳鑰臉色有些不好。
楊赫道:「自然是放在母妃那裡,你放心,母妃自有手段能夠瞞過宮裡其他人...好了,我方才所說的話,你記住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