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臨缺氧的瞬間,陳予書一下從夢境中掙脫出來,臉被被子蒙住了,胸口也發悶,她連忙把被子掀開,大口大口呼吸。
而胸口的缺氧感則來自於某人的手,橫著,直直壓在她胸上。
她什麼時候爬上來的?
某些片段斷斷續續湧入大腦,似真似假,本就發熱的身體更加燥熱,陳予書咽了咽口水,偏頭去看旁邊的人,發現兩人衣著完整,沒有畫面中的半分火熱。
原來還是夢啊。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陳予書閉上眼,高懸的心落在了地上,但又有點不易察覺的失落。
這時,她忽然感覺有人在對著她睫毛吹氣,一睜眼,立刻逮住了罪魁禍首。
陸微絲毫沒有感到心虛,反而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儘管有了心理準備,但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看著陸微的臉,陳予書的心跳還是漏了一拍,她擰起眉頭,不自然地開口:“把你豬手拿開!”
“想罵我鹹豬手就直說。”陸微沒動,反而將一隻腿也放了上去,抱著人舒服地蹭了蹭,“小書書,你怎麼這麼軟啊,哪哪都軟。”
“你給我放開!”陳予書咬牙,一把扳過她的手,卷過被子,背對睡到了床邊。
身後立馬傳來了陸微的笑聲,“我沒說那兒,這可是你自己誤會的啊。”
陳予書氣悶不已,不想理她。
見狀,陸微伸腳,踹了踹她的屁股,“喂,陳予書,你別這樣,搞得了我怎麼了你一樣。”
“閉嘴吧你,昨晚我就不該來接你。”
“哎呀,這一碼是一碼,怎麼能歸為一談呢?”陸微嬉皮笑臉地貼上去,連人帶被子一起摟住,臉貼著陳予書的,“好啦,我不是故意的,再說,你昨天幫我洗澡不也看完了嗎?”
“誰看你了!”陳予書一下炸毛,差點把人掀下去,“我只幫你洗了頭!”
陸微眉毛一挑,扯著自己的領口道:“那你要覺得虧了的話,現在看回來?”
陳予書掀開被子扔她臉上,語氣不自覺帶了點慍怒,“陸微,你總這樣!”
“怎麼了?”陸微愣了一秒,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隨即有些心虛地開口道:“好了,以後我不出去喝酒就是了。”
陳予書看了她幾秒,無奈地垂下頭。
“再說,這次我也是受害人,要不是溫妍……”陸微話鋒一頓,忽然瞪大了眼,驚恐道:“我去,差點把這事忘了。”
見她神情不對,陳予書問道:“怎麼了?”
“書書,我給你說。”陸微一下嚴肅起來,拉住陳予書的手道:“昨天我不是遇到溫妍了嘛,然後就被她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