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溫妍轉頭看著她，笑了笑道：“我就說兩句，很快的。”
溫妍重新看向陸微，“昨晚的事，你還沒給我答覆呢。”
陳予書只好背過身去，然而耳朵卻還是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聞言，她心裡一驚，但還是不由佩服起她的勇氣。
不過，這確實是溫妍能做出來的事。
“咳。”陸微大腦飛快運轉，忽然靈光一閃，裝傻道：“什麼事？我昨晚被你灌醉了，記不清了。”
溫妍注視著她的神情，瞭然地挑了下眉，沒有戳破她，而是直言道：“那我重新說一遍。”
“等等！”陸微為難地咬了咬唇，把帽子摘下，扇了扇風，思考如何收拾這局面。
溫妍噗嗤笑出聲，“怎麼不繼續裝了？不就是跟你表了個白嘛，至於這麼害怕嗎？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
“不是。”陸微狠狠地吐了口氣，“我一直把你當朋友，你這，你這搞襲擊，不道德啊！”
“那是你，我可從來沒把你當朋友。”
“還蓄謀已久是吧？”陸微瞳孔一震，往後退了一小步。
溫妍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伸手抓住她的領口，湊近，“那你現在知道了，有什麼感想？”
陸微立刻撥浪鼓似地搖了搖頭，“那什麼，我從來沒喜歡過女人，不，應該說……”
“沒關係，現在考慮考慮女人唄，或者說，考慮考慮我。”
陸微苦笑了聲，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溫妍則步步緊逼，“怎麼樣？跟我試試吧。”
陸微抿了抿唇，沉默下來。
聽到這裡，陳予書手不自覺緊緊攥住了衣服下擺，屏著呼吸，同溫妍一道，等著陸微的回答。
這一刻，她忽然後悔起為什麼要留在這兒，她該躲得遠遠的。
至少不用第一時間直面結果。
時間一下變得極慢，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陸微嘆了口氣，把衣服扯回來，帶了點認真道：“溫妍，我真的把你當朋友，沒有別的心思。”
“哦，所以，我這算是被拒絕了？”問這話時，溫妍沒有一絲扭捏，但還是帶了點遺憾。
陳予書捻著手指，一顆心仍浮在半空中，飄忽不定，生怕又生出半點變故。
陸微咽了咽口水，極輕地嗯了聲。
“好吧。”溫妍無所謂地聳聳肩，粲然一笑，“一時接受不了沒關係，咱們來日方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