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微眼皮一下耷拉了下來,“好吧,我明白了。”
她不知道陸微明白了什麼,但幾天後,陸微身邊多了幾個小跟班,還專門跑來跟她介紹。
“她叫陳予書,是我最好的朋友。”
這句話,一說就是數年。
隨之而來的是另一句話,“陳予書,不管你有多少朋友,你要記得,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哦。”
她並不覺得自己有很多朋友,漸漸地,也不想要別人了。
記憶不自覺跑得越來越遠,陳予書回過神,心口隱隱作痛,只有一個念頭——她真的真的不願失去陸微。
甚至連想想都不敢。
所以,才在情竇初開,最為熱烈的年紀里,謹小慎微,如履薄冰。
*
時間飛逝,為期半個多月的軍訓終於結束。
“這課表認真的嗎?我表哥說大學天天躺宿舍玩,逗我呢!”
“做夢吧,那得到大三大四了。”
“救命!生化環材,四大天坑,誠不欺我!”
“誰說高考完就脫離苦海的!”
“哈哈哈哈專業選得好,期末賽高考,我現在只求我們的任課老師能仁慈一點,期末饒我一條狗命!”
陳予書也在看課表,除了周四下午是空著的,其他時間都有課,外加周六周日的實驗。
日子望到頭,讓人看一眼就窒息的程度。
這學費交得,可真夠值的!
這時,陸微發來消息,叫她吃飯,說自己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陳予書拿著手機,來到陽台,往下一看,果然看到了陸微,儘管曬了半個月,但渾身依然白得發光。
灰藍色的頭髮顏色淺了許多,隨意地披在後面,寬肩細腰、長腿翹臀,光是一個背影,就讓她心動得不行。
這樣可不行。陳予書想,她得冷靜冷靜。
正想回絕一起吃飯的邀請,陸微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陸微是少有的幾個人中,她不排斥的電話,甚至在兩人不能見面的時候,尤為期待。
“喂,陳予書,你沒看我的消息嗎?快下來吃飯,我要被曬死了。”
“好,我馬上下去。”嘴比腦子更快。
掛了電話,陳予書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手機屏幕,不是,自己有病吧?
已經答應了,沒辦法,她只得下去,剛出宿舍門,想到了什麼,她又折返回來,拿了把太陽傘。
陸微臉上化了個淡妝,本就絕佳的底子更加光彩耀眼,經過宿舍樓的人無不側目看向她,可惜冷著一張臉,看起來一點都不好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