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予書點了點頭,忍不住把溫妍的事跟她說了。
江欲燃越聽眉頭皺得越緊,試探性地問出口:“有沒有一種可能,陸微只是不喜歡她呢?我以我十多年的姬達發誓,直覺告訴我,她對你是不一樣的。”
“沒有,她只是把我當朋友而已,對我沒有別的心思。”陳予書淡淡道。
“萬一她是雙呢?”江欲燃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只是還沒,emmm,覺醒彎的潛力。”
陳予書搖頭,有些喪氣道:“她明確說過,自己不喜歡女的,而且,她身邊不少是同,能覺醒早覺醒了。”
“這樣啊。”江欲燃沉默下來,不由跟著難受了起來。
陳予書反倒笑了聲,寬慰道:“沒事,我現在沒有其他想法,當朋友也挺好的。”
“你要實在喜歡的話,要不試著掰一掰?萬一……”江欲燃有些焦急地出聲,又忽的頓住,“算了算了,這風險太高了,你就當我胡說吧。”
陳予書嗯了聲,也不是沒想過更進一步,但在這種微乎其微的渺茫機率下,毫釐差池,便會粉身碎骨,她實在不敢賭,甚至連下注的勇氣都沒有。
“還有誰想來競選班委嗎?沒有的話,接下來就開始投票了。”
聞言,陳予書連忙推了下江欲燃,“快去!”
“哦哦,好的。”
等她上台,陳予書打開手機,重新點進陸微的消息框,最後一條消息時間停在十分鐘前,問她想不想她。
她避而不談,反問道:【你們現在在幹嘛?】
陸微:【練毛筆字呢!】
【也不知道是那個大聰明想出來的,無語jpg.】
【還不允許我們玩手機,煩死了!】
陳予書納悶道:【那你怎麼還能回消息?】
接下來的五分鐘,陸微當真沒再回她了,合理猜測手機可能被沒收了。
想著,陳予書打算把手機收起來,恰好這時,陸微的消息又過來了。
【我去!差點被發現,嚇死我了,剛剛有個老頭,一直站我後面看我。】
【不是,他沒事吧!】
陳予書:【那你專心練字吧,別玩手機了。】
陸微:【等等,我給你看看我一晚上的成果。】
陳予書:【你是說你寫的毛筆字嗎?】
陸微:【當然。】
陳予書忍不住立刻嫌棄地皺了皺眉頭,陸微的畫有多漂亮,與之相對的,她的字就有多醜,用鬼畫符來形容也不為過。
其中最輝煌的戰績當屬高二那年,一份月考語文試卷,集齊了一辦公室的語文老師批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