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陸微睜開了眼,急忙把祁桉拉到一邊,附耳小聲說了些什麼。
多半是去賄賂祁桉了。
陳予書不屑地搖搖頭,小孩子把戲。
果不其然,待陸微再次坐回到她身邊時,整個人耀武神威了起來。
“咳咳。”祁桉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虛地開口道:“大冒險就是,把你最近的聊天記錄給左邊的人看。”
聞言,陳予書沒有絲毫意外,轉而偏頭看了眼左邊的人。
陸微正襟危坐,哪哪都透著股嘚瑟勁兒。
“這什麼東西?”周溶溶納悶不已,“憑什麼只給陸微一個人看?”
冉秦:“對啊,這針對性也太強了吧!”
陸微:“規矩就是這樣,誰讓我剛好在她左邊呢。”
爭吵間,陳予書已經倒好了三杯酒,“我自罰三杯。”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齊齊投向陳予書。
陳予書端起酒,正欲仰頭喝下,手腕忽然被人抓住。
“我替她喝。”陸微悶聲道,話落,搶過陳予書手裡的小酒杯,一口飲盡,接著是第二杯、第三杯,“好了。”
氣氛有一瞬間的靜默。
祁桉連忙暖場,“繼續啊,繼續。”
三杯酒下肚,涼意浸入肺腑,陸微沒再過去轉筆,只是靜靜坐在原處,看上去有些頹廢低落。
陳予書心臟一頓,吶吶開口,“不是說了不喝酒嗎?”
陸微眸子低垂著,聲音有些發緊,“這是我逼你的,懲罰我替你受唄。你要嫌我喝了酒,就把我扔大街上。”
“我……”陳予書唇瓣微張,一時失聲,輕輕呼了口氣後,她才道:“你這麼執著於這個幹什麼?我以後不可能認識了誰、跟誰聊了什麼都告訴你吧?”
“可是,我們以前就沒有別人啊。”陸微抬頭,稍顯急促地開口,接著頓了一秒,“為什麼上了大學之後,你就總跟我強調這些?”
陳予書目光躲閃了一下,好在光線昏暗,她不用擔心顯露出什麼。
氣氛又沉默下來,她不知該如何向陸微解釋,她不只在跟她強調,更是跟自己。
陸微可以仗著“友情”的名義,明目張胆地表達自己的欲.望,可她卻害怕,總會在某次迷了情、亂了欲,將兩人拖入錯軌的路線。
註定無果的事,她希望,她們都能安全退場。
“哦,我想起來了。”忽的,陸微出聲道:“你小時候說過,想要很多朋友來著。”
陳予書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陸微卻不依不饒,直視著她的眼睛問道:“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