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陸微眸子暗了一秒,帶了點自嘲口吻道:“夢吧,這個多半不可能實現。”
說者無意,聽者卻有心,陳予書心臟跟著一揪,不禁擔憂地看向陸微。
“呸呸呸,你不給我畫就算了,可千萬別咒自己!”祁桉急道。
“對對對!”陸微乾脆跟著附和道,“我就是不想給你畫。”
祁桉:“去你的,你個小氣鬼!”
陸微吐吐舌頭,轉頭對陳予書道:“怎麼不繼續看了?”
“在看呢。”陳予書忙收回目光,隨手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打開一看,是一套……護膚品?
“有什麼問題嗎?”陸微疑惑地眨了下眼,“下面還有配套的化妝品,以後肯定能用到。”
“我眼睛真的要滴血啦!”冉秦忍無可忍,吼道:“你就不能偷偷拆嗎?”
陳予書有些柔弱地縮了縮肩膀,無辜道:“我也不知道她會送這些啊。”
“這茶味……嘖!”周溶溶咬咬牙,陰惻惻地開口:“我們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嗎?受不了了,寶寶,我們走!”
“走!”冉秦應聲,話落,兩人嗖的一下沒影了。
“微子,我為我剛剛說你摳而深深懺悔。”祁桉仍眼巴巴地守在視頻里,“富婆,考慮一下包養我唄,人家什麼都可以做!”
陸微嫌棄地嘖了聲,“你能不能有點自尊?”
祁桉:“那人總不能為了自尊,連富婆都不要吧!”
陳予書繼續翻看著箱子裡的東西,最後摸到了一個冰涼的袋子,打開一看才發現是一個藥盒,待看清上面的字後,她不由驚訝道:“這是九價?”
“嗯。”陸微點點頭,“我想著你媽應該注意不到這些,乾脆就幫你約了,沒想到前天突然通知……”
陳予書本來在看盒子背面的小字,聞言,她指尖一頓,藥盒殘留的涼意傳入神經末梢,她鼻間頓時被酸澀充斥,眼眶一熱,藥盒上的小字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遙遠的記憶瞬間被打開。
記得那時,陳母獨自為生活奔波,天天早出晚歸,給了她們充足的衣食,卻忽略了許多青春期該注意的事項,加上陳母本身又是一個封建傳統的人,對於那些正常的生理知識卻總持以含糊避諱的態度,而學校對於這一方面的教學也不夠深入明晰。
因此,儘管她在課本上看過一些相關的理論知識,但在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她還是被嚇得臉色一白,蹲在廁所,遲遲不敢出去。
時間慢慢過去,上課鈴聲開始打響,哪怕過去許久,她仍能清晰地記得,在響鈴的那十五秒里,她看著被染紅的褲子,是如何的慌亂無助。
也永遠記得,在響鈴結束的瞬間,從廁所外傳來的聲音,對於當時的她而言,陸微無異於一個從天而降的英雄。
“陳予書,你在這裡嗎?要上課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