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經意滑過側頸,所過之處,一片酥麻,陸微肩膀不由一縮,納悶道:什麼時候她也變得這麼怕癢了?
陳予書:“怎麼不說話?”
“啊?這個呀,我上次染的色都掉得差不多了,丑不拉幾的。”陸微頭不禁往一邊躲了躲,“反正發質都損害得差不多了,乾脆再染個喜歡的。”
以前陸微確實說過想染白金色,但不知為何加了點紫色進去,不過,這樣多了一絲夢幻,確定更好看。
陳予書忍不住,偷偷打量了幾眼陸微的側臉。
陸微:“等這個褪色了,我就把頭髮剪了養養。”
“那你得剃成光頭。”陳予書忙收回目光,換上一副嫌棄的表情。
“光頭怎麼了?”陸微不以為意地撩了把頭髮,“光頭我也是最靚的那個。”
陳予書聽不下去了,彎著腰作嘔吐狀,“明天吃飯我一定要吃清淡點的。”
“什麼嘛,陳予書,你好煩呀。”陸微雙手拽著她的胳膊,哼哼道:“你就會打壓我。”
陳予書思考片刻嘆氣道:“那還不是因為我嫉妒你,我以為你能看出來呢。”
“哼,我就知道。”陸微眉眼一下舒展開,又成了一個驕傲的孔雀。
陳予書失笑地搖搖頭。
路上耽誤了一點時間,來到操場比往日晚了一些。
陸微一放上起跳板,陳予書便自覺地開始訓練。
“別害怕,速度再快一點……跳起來……”陸微在一旁跟著她,不時指點兩句。
陳予書:“你休息一下吧,我自己練,不然你跟著我,我緊張。”
陸微剛想說不辛苦,聽到後面一句,努了努嘴,不情不願地踱步到一邊,只好道:“哦,那你別偷懶,有事叫我。”
陳予書嗯了聲,怕屆時比賽丟人,她一點不敢懈怠,又專注地投入到了訓練中。
“耶!好遠!陸微,你快來……”陳予書站在原地沒動,難掩激動地轉過頭喊她,卻發現陸微背對著她,正跟一個高個男生說著什麼。
似乎是聽到了她的聲音,陸微很快結束了聊天,轉身朝她跑來,“怎麼了?”
陳予書指了指沙坑,然後忍不住問道:“你剛剛跟誰說話呢?”
“我們班的體育委員,他說前幾天看到我在這兒跳遠,想邀請我加入什麼社來著,忘了。”陸微道,接著弓腰仔細看了眼地上的軟尺,“不錯耶,比你之前好太多了,孺子可教也!再努努力,咱們爭取拿個獎牌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