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吹風機,輕聲道:“好了。”
前面的人沒有反應。
陸微把陳予書頭髮攏起弄到一邊,下巴支在陳予書肩上看她,用氣音道:這麼困呀?
她小心把腳收回來,扶著陳予書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本想轉個方向把她放下,餘光忽然瞥過她的脖頸,白皙修長,頓時,她眼睛一下移不開了,忍不住貼近,用下巴蹭了下。
然而,這樣還有些不滿足,定定看了片刻後,她突然有些口乾舌燥,不由舔了舔牙。
想咬一口。
念頭剛從腦中浮現,陸微立刻打了個激靈,慌忙移開眼,暗罵了聲自己。
別是體內被什麼病毒入侵了吧?她不禁頭疼地想。
這時,陳予書忽然倒在了她身上,她連忙接住,然後將人慢慢放倒在床上,蓋上被子,自己也躺了下去。
關上燈,悠長清淺的呼吸聲傳來,陸微意識漸漸模糊,將這事忘在了腦後。
*
翌日,鬧鐘準時響起。
陳予書醒來,饜足地打了個哈欠,去推旁邊的人,“快點,起來了。”
“唔……”陸微頭仍蒙在被子裡,伸長手,把她抱住,又貼著她胸口蹭了下,滿足地重新睡去。
陳予書直接把人扒拉開,掀開被子起身,前往衛生間。
感覺懷裡一空,陸微難受地哼了聲,掙扎著睜開眼,坐起來,臭著一張臉喊:“陳予書,你去哪兒了?你怎麼不叫我起床?”
陳予書洗漱完出來,撿起地上的衣服扔給她,“一大早鬼哭狼嚎什麼?”
“討厭。”陸微撇撇嘴,低聲埋怨,“你倒是睡夠了,也不管我死活。”
“對了,我昨晚怎麼睡著的?沒印象了。”
聞言,陸微表情一僵,昨夜的記憶瞬間回籠,她飛快瞥了眼陳予書脖頸,也沒什麼特別的嘛,回道:“吹頭髮的時候。”
說完,她懶洋洋地穿上衣服,下床洗漱。
舉辦畫展的地方在一家美術館,離酒店很近,步行五分鐘就到了。
兩人進入美術館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但並不顯嘈雜。
展覽的畫大多都是抽象主義,陳予書跟在陸微身側,作為門外漢,除了一眼望過去能感覺到一些奇妙的美感外,看不出太多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