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嗚……”陳予書嘴巴被捂住了,說不出話來,只能睜大眼瞪她。
“瞪什麼瞪?”陸微用額頭抵了一下她,繼續道:“鬼知道我有多煎熬,人家也很委屈好不好。”
“你委屈個頭啊委屈!”陳予書掙脫開,微微喘著氣道。
陸微努努嘴,坐回原位,“你一點都不心疼我。”
陳予書立即白了她一眼,“心疼女人,倒霉一輩子。”
“哼!”陸微氣鼓鼓地環胸,斜睨了她一眼後迅速轉過頭,開啟等人哄模式。
陳予書悄悄拿過相機,好整以暇地繼續欣賞,忽然,她感覺有人碰了碰她的鞋,等她低頭看去時,就見陸微的腳動了動,然後飛快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幼稚。”她低低罵了聲,餘光往旁邊瞥了眼,入目全是陸微高高揚起的下巴,“還真委屈上了?我看你跟溫妍看畫看得挺開心的呀,從藝術色彩聊到各國畫家,高山流水,知音難覓,我還怕打擾到你們呢。”
“嘿嘿,我就知道你吃醋了,小氣鬼陳予書。”陸微一秒笑開,抱住她的胳膊靠了上來,“好了好了,我們各退一步,就不要為了一個外人冷戰了。”
“冷戰?”陳予書忍笑,遲疑道:“你是說剛才那五分鐘。”
陸微點點頭,“嗯。”
陳予書一言難盡地看了她一眼,控制不住,無奈地輕笑了聲。
心中的鬱氣隨之一下被掃盡了。
與此同時,溫妍胸口的鬱悶卻遲遲消解不了,起初看走眼被拒絕就算了,想著把人慢慢追到手也行,哪想,陸微竟像避瘟疫一般躲著她,哪怕後來她退了一步,她們的關係也沒回不到從前。
努力地修補也無濟於事,她不得不相信,可能陸微真是個十成十的直女,是她把人嚇跑了。
直到在畫展上,她遠遠看著兩人的背影,明明沒什麼親密的舉動,可她就是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很奇怪,與尋常朋友不同。
真正確定的時候,是陸微蹲下給陳予書拍照時,她靜靜站在後面,看著鏡頭中定格的畫面,還有陸微透過攝像頭看向陳予書時的神情,她不得不承認,她慌了。
那一刻,被隔離在外的,其實是她。
這時,有人發了朋友圈,點開一看,是陸微。
附圖九張畫展的照片,中間是兩人的合照。
她沒點開看,退回到聊天界面,將陸微的置頂取消,她想,她們應該不會再聯繫了。
也沒有必要聯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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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照舊,事情卻越來越多,實驗、期中考、體測……時間一下加了速,不知不覺來到了期末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