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沒見她這麼謹慎,姜允析有點意外,“這得分情況。”
陸微追問:“怎麼個分法?”
“根據你那朋友的好朋友的情況分。”姜允析道,“第一,她彎,且喜歡你那朋友,那就皆大歡喜。第二,她彎,但不喜歡你那朋友。”
“不可能!”聽到後面一句,陸微立馬反駁道,“她要是彎的話,不可能不喜歡我!咳,我那朋友。”
姜允析無語凝噎,“……你那朋友,還挺自信的。”
“我不是自戀!”陸微焦急地指著自己,也不管朋不朋友的事了,“她跟我朝夕相處,我都喜歡上了她,她怎麼會不喜歡我?”
“那可不一定,青梅抵不過天降的事常有。”
“天降?哪來的天降?我看得可緊了,別人根本不可能鑽空子!”想起之前跟陳予書約定不戀不婚,陸微覺得自己可真有先見之明,忍不住揚起下巴,小小驕傲了一下。
姜允析還是搖頭,“你知道的可不一定是全部。”
陸微稍稍愣住,忍不住想,是啊,上大學後,她和陳予書上下學不在一起,周末有時候也不在一起……陳予書遇見了誰,跟誰怎麼樣了,她還真不知道呢。
方才的自信盡數坍塌,陸微咬住唇,臉微微發白,有些慌亂地喃喃道:“應該……應該沒有吧。要真有的話,陳予書會跟我說吧,我們倆的關係……”
她話音一頓,想起了陳予書那個寫滿了她缺點的小本本。瞬間,陸微心裡一咯噔,陳予書那麼討厭她,怎麼可能告訴她這些呢?
瞬間,陸微欲哭無淚,一陣窒息。
完蛋,差點把這個給忘了,她形象都還沒挽救回來呢,再讓陳予書知道她想這樣那樣,那豈不是雪上加霜,完上加完?
見她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姜允析不忍心,安慰道:“好了,這還不是最壞的情況呢,你先別傷心,還有更糟的情況。”
嗯???
陸微不敢置信地看向姜允析,你是怎麼做到,頂著這麼一副慈悲的臉,卻說出如此殘忍的話的?
姜允析:“若陳予書鐵直,那你就別想了,她不可能喜歡你。”
一句更比一句扎心。
陸微捂著胸口,深吸了口氧,遲疑道:“這說不定吧,我之前還覺得我鐵直,永遠不可能喜歡女的呢,你看現在。”
“你那不是鐵直,是鐵憨。”姜允析有些無語地嘆了口氣。
陸微委屈地努努嘴,“咱們該說正事說正事,不帶人生攻擊的。”
“反正你記住,她要真是直女的話,你最好儘早放手,否則……”姜允析頓了一秒,“你們可能變得連陌生人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