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兩人到達目的地,剛從高鐵站出去,就接到了陳思南的電話。
“這麼晚了,不用來接……”
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思南打斷了,“我已經看到你們了,這邊。”
余光中看到有人在揮手,陳予書還沒看清,就聽陸微應了聲,然後拉著她往前走去。
與陳思南同來的還有一個人,站在稍後方,高個子、中長發,手上拿著一把小扇子,似乎正在給陳思南扇風。
但很快,不知陳思南回頭跟她說了什麼,女生扇扇子的手垂了下來,不知又做了什麼,被陳思南打了下。
走近,兩人的小動作越發明顯,陳予書看著並肩而立的二人,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與此同時,陳思南迎上來,目光忽然一頓,定在了兩人還牽在一起的手上。
陳予書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隨即,她像被火燙了一般,迅速將手抽了出來。
如此大的動作,越發顯得她在欲蓋彌彰。
陳予書懊惱不已,心裡悔得猶如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一時間,竟慌得出了一身汗。
陸微緩慢轉動眼珠,飛快看了眼陳予書,猛然意識到眼前的人是陳予書親姐,再想到自己那些不軌心思,不由一陣心虛。
空氣凝滯了一秒,陷入奇怪的氛圍。
陳思南先一步打破了這詭異的寧靜,“走吧,我們先送你回酒店把東西放下。”
“嗯,好。”陳予書應聲,與陸微拉開了些許距離。
然而,陸微完全沒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還在回想方才陳予書的反應,有些喜悅又有些擔憂。
一般的朋友,牽個手而已,哪會像這樣?
不過,陳予書看起來好像很在乎陳思南的看法,萬一陳思南不同意……
等等!還有陳母,她一看就是個老封建,要是被她發現,我把陳予書拐走了,豈不得上演一出棒打鴛鴦、強拆有情人的戲碼?
思緒不知不覺越飄越遠,短短几分鐘不到,陸微腦海里已經上演了一出生死別離的。
一旁的陳予書卻被擠得苦不堪言,陸微像是在她身上裝了定位器一樣,不管她往哪邊走,陸微都能貼上來。
陳予書忍無可忍,正欲將人推開,陳思南忽然回頭道:“對了,忘了跟你們介紹,這是樂隊的另一個人,許安,和我差不多大。”
許安轉頭,朝陳予書笑了下,然後看向陳思南,有些不滿地嘟囔道:“什麼叫差不多?我比你大了兩歲。”
“哪有兩歲?”陳思南步子一頓,伸出一根手指,“最多一歲半。”
許安握住她的手指,笑著搖了搖頭,“錯了,是一歲七個月零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