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聲、雨聲、音樂聲混合在一起,嘈雜的世界獨留這一處寂靜,濃烈的情愫在彼此眼中跳動,鮮活明亮。
鋼琴聲緩緩滑過,密集高亢的鼓點緊隨其後,瞬間將現場的氣氛點燃到了新的高峰。
大雨成了最佳的伴舞者,透過雨幕,陳予書看著狂歡的人群,熱烈發酵。
下一秒,陸微放大的臉出現在眼前,頭髮被淋濕了,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你幹什麼?”陳予書伸手,想把人拉進傘里,陸微沒動,將一手的水灑她臉上,“反正都濕了,不如淋個痛快。”
陳予書往後退了點,“要瘋自己瘋去,我可不陪你。”
“真的嗎?”陸微並起雙腳跳到她面前,故意濺她一褲子水。
“你好煩吶!”陳予書撐著傘,只能艱難地躲避,“你走開,陸微!”
“別掙扎了,把傘收了吧。”
“你別過來!離我遠點啊……”
半小時後,雨勢轉小,漸停。
陸微渾身濕透了,水順著髮絲不停往下滴。
陳予書受到牽連,也好不到哪兒去,濕衣服貼在身上,又熱又黏,難受極了。
這時,陸微擰著衣服的水,還不忘往她身上彈水。
陳予書動作一頓,咬著後槽牙,忍了忍,然而,換來的確是陸微的得寸進尺。
“你是不是想死?!”陳予書把傘一扔,猛地出手,薅住陸微後頸的衣服,咬牙切齒道,“好玩嗎?”
陸微扭頭看她,笑得純良,“好玩。”
“你!”陳予書拿她無可奈何,氣得攥緊了手裡的衣服,陸微踉蹌了下,笑嘻嘻地撞上她的肩。
“滾蛋!煩死人了!”陳予書連忙放手,站到一旁。
演出還有一會兒才結束,陳予書受不了身上的濕熱,決定先回酒店換個衣服再來找陳思南她們。
“阿嚏——”
陳予書剛把衣服換好,就聽旁邊傳來一聲噴嚏聲,她忍不住側目看了眼,“活該,讓你淋雨,這下感冒了吧。”
“誰說我感冒了?”陸微將濕發披散開,抓了抓,無所謂道,“就這點小雨,能奈我何?”
陳予書立刻白了她一眼,這時,陳思南發來消息,稱演出結束了,讓她們過去吃飯。
到達目的地,陳思南領著二人進入飯店,“這邊的天氣就是這樣,說變就變,被淋壞了吧?”
“淋倒是沒怎麼被淋到,就是有個手欠的人……”說著,陳予書給了某人一個眼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