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調房出來,燥熱的暑氣迎面撲來,里冷外熱,讓人倍感不舒服,風再一吹,陸微頭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
這種症狀一直持續到酒店,疲憊感突襲,陸微徑直往床上一躺,閉上了眼。
“你怎麼了?累了?”陳予書問道。
“完了,陳予書,好像被你說中了。”陸微嗡嗡開口,“我感冒了。”
陳予書沉默地看了她幾秒,冰冷地吐出兩個字,“活該。”
“你有沒有心啊?”
“你這是自作孽,活該受罪。”陳予書走近,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燙,不會是發燒了吧?起來量量體溫。”
“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了,明天再說吧。”
陸微艱難地撐起身子,去洗了個澡,出來頭暈得不行,沾床倒頭就睡了過去。
陳予書坐在床沿,幫她把被子掖好,又用手背貼著她的額頭,測了□□溫。
還好,不是很燙,希望明天沒事。
然而,還沒到翌日清早,情況就惡化了。
起初只是模糊聽到鄰床的翻動聲,後面是陸微嚶嚶嗚嗚的哼唧,陳予書漸漸轉醒,最後強迫自己甦醒過來。
所有聲音一下變得清晰無比。
她小聲喊陸微的名字,沒聽見她回應。
陳予書只好起身,將床頭的小夜燈打開,走到陸微床邊,俯身看了眼。
只見陸微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時堆到了腰間,空調口正直直對著她吹,然而,她的臉卻通紅一片,呼出的氣息有些急促。
陳予書手剛一放上去,就被燙得心驚了一下,一量體溫,三十八度七。
想起行李箱有她放的感冒藥,她連忙找來,又將礦泉水打開,才去喚陸微。
陸微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將醒未醒,嘴裡含糊地哼哼。
“什麼?”陳予書靠近想聽清,瞬間,陸微口鼻間呼出的灼熱氣息撲在耳根,陳予書強忍不適,勉強聽清陸微說的是水。
陳予書拍了拍她的臉,“醒醒,水來了。”
陸微迷迷糊糊睜開眼,用鼻音嗯了聲。
陳予書將人扶起,靠在自己懷裡,然後將礦泉水瓶口對準她的嘴,“慢點喝。”
咕嚕咕嚕小半瓶水下肚,陸微合上眼,頭一歪,靠在陳予書肩上,似乎又要睡過去。
“等等,先把藥吃了。”陳予書連忙將她嘴巴掰開,想把藥塞進去。
陸微擰眉,躲開,難受地哼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