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予書眼裡寫滿了無語,“你在說什麼啊?”
“沒什麼,我腦子可能還沒清醒過來。”
扔下這句話,陸微轉身打開門,飛一般地逃了回去。
不是!等等!她不是要去放狠話死纏爛打追人嗎?
“陳予書,你……”陸微猛地拉開門,外面早就不見了陳予書的身影。
算了,下次吧,下次,她絕對不會放過陳予書!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陳予書閉門不出,根本不給她見面的機會。
好不容易逮著人了,剛鋪墊兩句,陳予書就急沖沖地趕去練車,回來也不願與她多談。
總之,對她,陳予書能避就避,簡直比遇到了瘟神還誇張。
一次又一次,陸微積攢起來的勇氣也慢慢消耗殆盡。
恰好這時,王芝芝要在別的城市舉辦畫展,她跟著去幫忙學習。
不知不覺,暑假很快過去,臨開學前,學院通知要外出寫生,還沒回家,又得匆匆過去。
舊人去,新人來,作為大二,自然肩負起了迎接新生的職責,陳予書是志願者之一,先一步去了學校,然後才知道陸微要去寫生。
聽到消息時,陳予書頓了幾秒,“要去多久啊?”
陸微:“二十多天。”
心裡忍不住默默算了下兩人多久沒見了,其實,開學的時候還在煩惱如何再見,現在見不著了,卻更加心煩,“哦,知道了。”
“哦?就沒啦?”陸微誇張地加大聲音道,“我們已經五十一天沒見過面了,加上未來二十天也都見不著,你都不訴說下對我的思念嗎?”
“滾開。”
“一丁點都沒有嗎?”陸微笑問,而後吸了口氣,低低道,“但是,我很想你,想快點見到你。”
周圍是同學忙碌的聲音,陳予書偏偏聽見了這句。
不得不承認,很多時候,其實她還挺喜歡陸微的某些甜言蜜語,能勾住她心尖最柔軟的位置。
聽筒里驀地安靜下來,似有滋滋的電流聲響過,就在這時,陸微輕輕喊了聲她的名字,“陳予書。”
“嗯?”陳予書不自覺屏住呼吸,莫名感覺到了一絲緊張,“怎麼了?”
“等我回來,我就……”似乎發現這麼開口不妥,陸微重新道,“我是說……”
“陸微,走了。”
電話那邊有人高聲喊著陸微的名字,陳予書有些焦急地追問:“什麼?”
“等我回來你就知道了。”陸微加快語速道,“對了,我給你買了個東西,今明兩天應該就到了,你記得去拿,我得走了,拜拜。”
“嗯。”
電話掛斷,陳予書卻沒立刻將手機放下。
“書書,你來寫一下這上面的字可以嗎?”江欲燃拿著一副比人還高的海報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