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燃一臉吃瓜不嫌事大的表情,興致勃勃地盯著她,用口型問: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還好意思問?
跟陸微一樣,一丘之貉、狼狽為奸!
宿舍其他人正在午休,陳予書給了她一個惡狠狠的眼神,接著,掏出手機一頓輸出。
見狀,江欲燃連忙躺下,閉眼裝死。
陳予書暗暗磨了磨牙,等會兒再找你算帳!
目光觸及桌上的日曆,陳予書心跳不由快了一拍,上面還有三四頁沒撕,淺淺蓋住少女的心事。
儘管已經知曉其中心意,但陳予書還是不敢輕易揭開,對視數秒,直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動,她才將日曆拿來,翻到最後一頁。
——我想對你做,春天對櫻桃樹做的事。
——我的意思是,我喜歡你,陳予書。
明明已經做了準備,乍一看見上面的字句,陳予書還是亂了心跳、紅了臉。
陳予書慢慢從上撫過,感受著筆尖在紙面上留下的凹凸痕跡,感受著落筆人的複雜心情,跟著起伏跌宕。
不經意抬頭,對上鏡中的自己,有些蒼白的唇被咬得發紅,猶如櫻桃濺出的汁液。
陳予書放下日曆,雙手貼著自己發燙的臉頰,試圖給她降降溫,腦中卻不自覺又想起昨夜,手心的溫度也開始上升。
越發不敢面對陸微了。
與她相反,陸微卻是沒了顧慮,無所忌憚。
“你不許再把我的行蹤告訴……”
陳予書還沒把話說完,就聽有人喊了聲她的名字,越過人群,循著聲音方向看去,只見陸微伸長了手,朝她揮舞。
漂亮而張揚的臉引得不少人回頭。
陳予書不禁打了個顫,然後轉頭,咬牙切齒地看著身旁的人。
“這次真不是我!”江欲燃立即反駁,“陸微現在那鼻子靈得很,聞著兒就來了,根本不需要我給她指路。”
陳予書懊惱地皺起眉頭,她方才就該裝聽不見,偷偷溜走的!
“既來之則安之。”江欲燃拍拍她的肩,幸災樂禍道,“我先走咯,不打擾你們啦。”
“不行!江欲燃,你站住,你別……”
“陳予書。”
轉眼間,陸微已經走了過來。
聽到聲音,陳予書頭皮一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欲燃逃也似的背影,她深吸一口氣,轉身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專門過來找你吃飯啊。”說著,陸微又撐起那把小花傘,“走吧。”
陰影籠罩在頭頂,陳予書心裡陰影更甚,“不用,我自己會去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