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予書心口當即一軟,心疼壞了,感覺自己真成了個罪大惡極的人,忍不住自我反省起來。
自己怎麼可以這樣呢?
“老婆。”陸微靠在她胸口,邊蹭邊軟聲軟氣地喊她,“老婆。”
“好了。”陳予書根本拿她沒有一點辦法,從耳根子軟到了心窩子,“癢,你放開點。”
“那你以後還躲不躲我?”
“不躲。”一出口,又忍不住改口,嘴硬道,“不對,我沒躲你。”
陸微沒再計較,而是進一步提出要求:“以後除了不可抗力的因素外,每天都要見面。”
“……”
“老婆~”
“好。”
危機接觸,陳予書鬆了口氣,同陸微膩歪著往回走,很快又到了那片回寢途中必經的小樹林。
那日發生的事猝不及防在腦海浮現,陳予書身子不由一僵,走路的姿勢逐漸變得不自然起來,迫切地想趕緊逃離這片“是非之地”。
然而,陸微的手勾著她,傳來的阻力讓她力不從心。
“陳予書,你很著急嗎?”
不知陸微是不是看出了什麼,陳予書不由心虛得出了汗,“嗯,門不是要關了嗎?”
“還有半小時呢。”
“我還得回去洗漱。”
“哦,好吧。”陸微仍慢悠悠地走著,到了某處,步子忽的一頓,手收緊。
登時,陳予書心下一驚,沒記錯的話,這不是她上次親陸微的地方嗎?
這玩意兒不會是故意的吧?!
陳予書緊張地咽了下口水,轉身,狀似疑惑道:“怎麼了?”
陸微上前一步,雙手環住她的腰,將人圈進自己懷裡,“我東西還沒拿呢。”
視線交匯,這時候再傻也能想到陸微口中的東西是什麼了。
瞬間,陳予書呼吸一窒,手無措地抵在陸微腰前,屏息以待。
陸微微微低頭,目光一寸寸在陳予書臉上撫過,心臟撲通撲通亂跳起來,一下一下敲擊著胸腔,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出來。
手不禁又收緊了些,將人拉近,貼合著自己的身軀。
曖昧的氣息摻雜在空氣中,升騰瀰漫四散。
短短的過程被拉得極長,陸微眸子下垂,注視著小巧鼻頭下的淡粉薄唇。
陳予書腦中一片混沌,所有想法都被攫取殆盡,只能被動承受。
溫熱的呼吸自上方灑下,與她吞吐的氣息纏綿交織。
陳予書眨了下眼,受不住地往後縮,陸微像是料到了一般,同時迅速低頭,冰冷的鼻尖滑過她的鼻翼,落下一片柔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