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她醞釀片刻,學著陸微的樣子,偏頭在她耳邊,低聲軟語:“給我看看嘛,嗯?”
程度比陸微小很多,遠沒有陸微來得嬌氣。
但這對陸微來說,足夠了。
“陳予書,你別……別這樣……我,你這樣我……”陸微心臟一下塌了下去,又軟又酥。
話出口,陳予書就不好意思了起來,但見陸微如此,她心裡不由閃過一抹歡喜,忍不住乘勝追擊道:“真的不可以嗎?”
弱小又楚楚可憐。
是陸微最常用的把式,此刻,也是陸微第一次直面感受這巨大的殺傷力。
尤其還是經由陳予書之口說出。
登時,陸微心裡一陣不忍,有股強烈的衝動,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她,但僅剩的理智讓她清醒了半晌。
“我我我……”陸微艱難啟齒,拒絕道,“這個真的不行,會讓我尷尬死的。”
“是嘛?”陳予書深深嘆口氣,向後靠在椅子上,故意露出自己低垂、染上憂傷的臉,頗有一副顧影自憐的味道,“我還以為,以我們現在的關係,你不會介意這些呢。”
不是?陳予書她……她怎麼、怎麼成這樣了?
陸微咋舌,眨眨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唉,算了。”陳予書掃她一眼,又迅速垂眸,纖長濃密的睫羽蓋住眼瞼,落下一片陰影,湧現出點點哀傷。
“陳予書。”陸微一下無措起來,“你、你別這樣。”
陳予書不說話,隱隱有種即將勝利的感覺。
原來這就是有恃無恐、被偏愛的感覺嗎?
原來跟愛的人在一起後,還可以這樣。
“哎呀,好好好,我給你看還不成嘛。”陸微比想像中投降得要更快,雖不情願,卻也無可奈何,一狠心一咬牙,就應了下來,“給你看給你看。”
陳予書掀開眼皮,得寸進尺,非逼陸微再說一遍,“真的嗎?”
陸微瞳孔映著陳予書的面容,腦子片刻空白,心甘情願地點點頭,羞赧地自我勸服:“嗯,反正都是跟你有關的,再說,你現在已經是我女朋友了,給你看看也沒什麼。”
越說越小聲。
陳予書壓下唇角笑意,輕快道:“那我看啦。”
“嗯。”話落,陸微立馬捂住耳朵,將頭深深埋進陳予書胸口,“你自己看吧,不許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