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舍友相繼離開,到了下午,只剩下陸微一人。
狹小的空間乍然安靜下來,陸微不習慣極了,當即決定去圖書館尋陳予書。
陪陳予書學習完,回來的路上,怕陳予書反悔,陸微不斷述說著舍友離開後自己的慘狀,烘托渲染,一個不落。
陳予書聽得眉頭直皺,“打住打住,你再囉嗦,我真不去了。”
聞言,陸微連忙捂住嘴,片刻後才道:“你直接跟我上去吧,要用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明天有本書要用,必須得去拿一趟。”
“那我跟你一起。”
陳予書無奈地看她一眼,拖長音道了聲好。
拿上書,再一道去陸微寢室,除了陸微的位置,其他人的東西都收拾齊整,整個寢室看著空蕩了許多。
但在只有兩人獨處的空間裡,陳予書卻只覺逼仄,看著陸微忙碌的身影,忽然有些不自在起來。
“床單我今天剛換,舊的還沒來得及洗。”陸微一邊說,一邊將舊床單抱到陽台。
陳予書應了聲,在她位置坐下,隨手翻看起桌上的畫。
這時,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陳予書偏頭看去,就見陸微外衣除了,正在一件件地脫著裡面的衣服。
陳予書目光不受控地定住,緊身裡衣貼合著姣好的身體曲線,隨著陸微的動作舒展開來,慵懶中別有種鬆弛的優雅。
不知怎的,就看得臉熱了起來。
陳予書有些僵硬地轉動脖子,強制自己不去看,不去想。
下一刻,就感覺陸微從背後環抱住了她肩膀,臉貼著她側臉脖頸,還帶著從外歸來殘留的涼意。
然而,接觸的地方卻像被火燒了一般,陳予書歪頭躲著,問:“怎麼了?”
“你還不去洗漱睡覺嗎?”
“這、這就去。”陳予書撐著桌子,有些慌亂地站起身,垂頭避開陸微眼睛,衝到了陽台。
外面冷風吹來,帶走了她臉上許多熱意。
簡單洗漱完,陳予書心裡醞釀片刻,才推門進去。
陸微正坐在桌前對鏡擦著水乳,聽見聲音,她回頭,朝陳予書招手,“老婆,過來,我幫你擦香香。”
陳予書腳卻在原地生了根,不是很敢靠近,“不用,你自己擦吧。”
“不行,不擦的話明天起來臉很乾。”說著,陸微起身,將她拉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拖動自己的椅子靠近,兩人膝蓋抵著膝蓋,相對而坐。
陳予書:“我自己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