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呼吸不過來,兩人才短暫分開,透明的絲線拉扯開,纏.綿不絕。
剛恢復一點清明的雙眸變得更加混沌,重新纏吻上去。
僅是這點,已經不滿足了。
在腹地徘徊許久,差點點燃一座火山,即將越上高聳的山丘。
陸微動作稍頓,眼睛發亮地看著陳予書。
試探,有些舉步維艱。
“把燈關了。”陳予書忽然在她耳邊道。
陸微發出一聲疑惑的嗯。
陳予書直接伸長手,按動開關。
咔噠一聲,明亮如晝的房間瞬間變暗,只余踢腳燈發出柔柔光輝。
室內的家具成了一團模糊的陰影,床上交疊的兩人輪廓被勾勒出來,難以看清彼此的表情。
陸微眨眨眼,還沒弄清眼下情況,下一秒,就感覺原本還在自己身下的人忽然翻了個身。
“可以了。”陳予書道。
陸微一愣:“什麼?”
輕柔的吻落下,含住她的唇。
從未被別人踏足過的領地開始接受逡巡。
這時,陸微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她奮力掙扎。
陳予書卻牢牢壓制著,自上而下俯視,這片全新的、從未開發的地域。
眼裡跳動著火苗,愈燒愈烈,猶如實質,漫山遍野地燃燒。
怎麼會沒有欲.望呢?
夢裡抵死纏.綿的場景,是來自潛意識的渴望。
她對她的感情,從來就不單純。
欲生愛,愛生欲,本就是一體。
陳予書是個好學的人。
方方面面都是。
服務對象是陸微時,更甚之。
血管中涌動著滾燙的液體,陸微預感不妙,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陳予書 ,你……你要、要在上面?”
陳予書呼吸發緊,從喉嚨里哼出一聲嗯。
徹底絕望,陸微一下破防:“什麼?!你怎麼突然變卦啊?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啊!你起來,我們先把這事說清楚!”
陳予書不作聲,朦朧光線下,只有她的呼吸聲。
“那什麼。”陸微心底發怵,以討好的口吻道,“要不,我們改天再……”
“不用。”陳予書淡淡開口,音色竟比平時還要冷上幾分,“我已經準備好了。”
若不是手心的溫度出賣了她,誰能想到她接下來要干那等事。
陸微兩眼一黑,胸口劇烈起伏起來,氣急敗壞又不可置信地道:“所以,你說的準備,就是準備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