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只能在心裡祈求陸微,別發了,求你別發了,笨蛋,我現在沒法回你啊。
“走吧,去找房子,以後我跟你一起住。”
聞聲,陳予書抬眸看去,就見陳母掀開被子欲下床,她淡淡開口:“醫生說了,還要再觀察一下,你別亂動。”
陳母:“我自己身子我清楚,我沒事了,趁著這會兒天還沒黑,趕緊把房子找了。”
陳予書聽得眉頭緊皺:“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找得到?”
“有什麼不可能?”陳母執意道,“只要錢到位,什麼房子找不來?”
“你身體還沒好利索,你折騰什麼?”陳予書漸漸不耐煩道,“你有什麼好著急的?我還要在這兒上學,就這兩天還能跟她跑了不成?”
好說歹說,總算把陳母勸住,並放她暫時回了宿舍。
江欲燃得知消息,便提前等在了宿舍樓下。
陳母一路跟過來,遠遠看著這一幕,見沒其他人在旁邊後,才放心離開。
“真是一對苦命的小鴛鴦。”江欲燃搖頭嘆氣,“好不容易在一起,大學還沒過完呢就……”
陳予書笑笑,安慰她道:“你就別愁眉苦臉的了。”
“你還有心思笑呢。”江欲燃撇撇嘴,納悶道,“好奇怪,按理說,你姐比你先出櫃,你媽應該已經免疫了才對啊,怎麼反應比之前還大?”
陳予書也不知道,只道:“可能是接受不了雙倍的打擊吧。”
離開不足一月,又回到了熟悉的寢室。
葉遲晚和夏可不明所以,見到她,皆是一愣。
“是不是陸微惹你生氣了?”葉遲晚猜測道。
從別人口中聽到陸微名字,陳予書心臟一緊,眼圈驀的紅了。
這副表情在葉遲晚看來,無疑是證實了她的猜測:“我去!她真欺負你了?”
“沒有,不是她。”陳予書連忙搖頭,壓住眼底洶湧的濕意,帶著絲哭腔道,“應該說,是我欺負了她。”
“啊?”葉遲晚錯愕不已,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你、你怎麼……那她也不能把你給趕出來吧。”
陳予書沒想到她腦迴路這麼奇葩,被逗笑了下,“是我自己出來的。”
“你到底……做了什麼呀?”葉遲晚眨眨眼,好奇道。
“你咋那麼八卦呢?”江欲燃直接給了她一爆栗,“人家小兩口的事,跟你有關係嗎?”
“好你個江欲燃,平時在姜學姐面前溫溫柔柔,姐姐姐姐地叫個不停,在我們面前,就成了個暴力女。”葉遲晚氣憤道,“你信不信,哪天我就把你這副丑相發給姜學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