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予書立馬舉起手發誓,眼神堅定地跟要入黨似的,“我保證,我跟陸微要幹什麼之前,我們一定都先告訴你!”
如此,陳母才算放過她,又繼續去嘮叨陳思南。
陳思南托腮撇嘴:果然跟某人待久了,也被醃入味兒了。
行,這家以後,就她一人討嫌唄。
兩天後,陳予書的行李到了,陳思南幫她一起提上來,正巧遇上睡醒來蹭飯的陸微。
這段時間,陸微父母都在外面出差,陸微一下成了“留守兒童”,一天連口熱飯都吃不上,只能天天點外賣。
恰巧有天拿外賣被陳母碰見,陳母一邊嫌她懶,一邊讓她滾進去吃飯。
此後,每次飯桌上都多了一雙碗筷。
陳思南:“媽,你這菜有點咸啊,下次少放鹽。”
頓時,陳母臉色瞬變,本來就看她來氣,還挑三揀四的,正想開口罵她,就見陸微夾了一大筷塞嘴裡,吃得那叫一個香。
“不咸不咸,剛好下飯,比起我媽做的來說,簡直好吃到流淚!”
作為受過王芝芝荼毒的人,對此話,陳予書深表同意,竟也不覺得誇張。
肉眼可見的,陳母臉色好了不少,氣鼓鼓地瞪了眼陳思南後,將那盤菜推到了陸微面前:“就你一天挑,不好吃別吃了,有的是人吃。”
陸微吃得愈加歡快,連連誇讚,硬是讓陳母流露出好幾分得意與慈愛。
陳思南深吸口氣,本來就不招人待見,現在好了,家裡多了個油嘴滑舌的傢伙,更是沒她的地位了!
陳予書默默吃著碗裡的菜,憋笑憋得一臉通紅。
吃完飯,陳予書回房收拾行李,陸微屁顛屁顛地跟上,門一鎖,更是軟塌塌地癱在了她身上。
“你一天天也不知道收斂點,小心哪天我姐暗殺你。”陳予書戳著她的腦門道。
“怕什麼?”陸微有恃無恐,“阿姨喜歡我就行了。”
陳予書好笑不已,“狐假虎威、狗仗人勢你是學會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你老婆呢?”
“是呀,沒準我以後還得在你的鼻息下討生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