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一听这话就哭了,跪在地上哀求:“黄二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一家吧。我丈夫是个老实人,没做过什么坏事,还勤劳肯干,求求您就放过他一命吧!”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满大家子我也看出来了,就你一人还算干净,我就暂且放过你丈夫。不过,这老太婆我非得让她吃点苦头不可。”
说着就见老太太冲着墙就撞了去,劲道那个猛啊,我们几个人拦都拦不住,立时头破血流,我看着都觉得疼。接着,老太太跟个纸片似的,又以各种奇葩的姿势跳起来往地上摔自己。
看着老太太,我一点都不觉得她可怜,我从心底是认同黄皮子的说法的。我也觉得这老太太在整件事里有着一定的责任,而且我十分不喜欢那老太太的眼神。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股狡诈和狠厉,让我觉得这样的人是属于给点阴暗的滋养就会开出邪恶花朵的类型,本质不会善良到哪去。这种人若不让她吃些苦头,怕也难长记性。
老太太自个儿又跳双摔,忙得不亦乐乎。小媳妇急得也顾不上什么了,抓住我的胳膊,就要往下跪,被我一把扶住。
我心说,你以为你这膝盖是铁做的吗?感情这贪财夫妻还摊上这么个好儿媳,也算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想想,这老太太终归罪不至死,好歹是条人命,出家人还是慈悲为怀吧。可要救人就得先找到这只躲在暗处的黄皮子,它能躲在哪呢?
我略一思筹,计上心来,出其不意地高声问道:“你现在在哪?”
老太太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在悠荡山上。”
估计意识到说漏了嘴,老太太马上就不吭声了,直愣愣地定在那儿。我心中暗笑,真是个诚实可爱的黄二爷,妥了。
我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出了屋子,四处打量,一眼就看到高高的柴垛上正站着一只大猫般大小的黄鼠狼。此时风吹着柴垛左右摇摆,可不就是悠荡山吗?
那黄鼠狼看见我,愣了一下,转身想跑已经来不及了,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柴垛给抓了下来。
我一手抓着它后颈的皮毛,一手扭着它的两条后腿,让它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