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样,我得意地笑了,以为那某人是被我英武的形象帅到了,谁想离指着我开口便是一句“你杀生了”。
好家伙,一言将我轰得外焦里嫩,好一阵尴尬。
是啊,犯了杀戒啊......
可是我不杀它们,它们就可能杀我。
先前被它们的同伴围攻,伤虽好了,可那痛感却是实实在在的,我可不想妇人之仁。
再说,昨天我也犯了杀戒了,你怎么不说?
我瞪了他一眼,那货马上说:“杀戒都犯了,那吃肉就不能问题了吧?”
这都哪跟哪啊?真是的,有话就不能直说?我没好气地问他:“你到底想说明什么?”
那货忽然诡异一笑,噌噌噌就爬了下去。我心道“不好”。
果不其然,那家伙跟捡到了宝似的,把七七八八被我砍成碎块的肉都收集在了一起,在水潭边堆成了一个小丘,然后还心满意足地站在边上欣赏了着。
我在上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就是觉得这家伙嘴都快咧到耳根了,离得几丈远都能感觉到他那颗欢呼雀跃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在唱歌。
这家伙突然在肉堆中翻捡了一块拿在手中,我估计是挑选了他认为最好的,转身就要往岩壁上爬。
不会吧?又来了!
我连忙把他喝住,“要吃你自己吃,别给我啊!”
“真的很好吃!”
离有时候还真是执拗得让人哭笑不得。
我唬着脸吼他,“好吃我也不吃,你不知道它们是吃什么长大的吗?恶不恶心?”
离象是受了挫,一下子收住了动作,僵在那里低下头,半天不说话。
我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伤人了。虽说说的都是自己的真实感受,可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才是王道。
离慢慢挪到那堆肉旁边,蹲下,双手环膝,把头埋了进去。
我连忙从上面跳下来,走到他身边。
我用腿碰碰他,那家伙没抬头。
我心说,这老哥不会是哭了吧?我挠挠头,有些后悔,不晓得要怎么哄他才好。
看着那堆小山一样的肉,脑中灵光一现,忽然有了主意。
我也蹲下,一手揽了他的肩膀,柔和了声音说:“诶,这么多肉一时半会也吃不完,放这儿还不得放臭了啊?我有个主意,咱把它们烤成肉干,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你看怎么样?”
这招果然好使,那货一听,立马笑逐颜开地抬了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此话当真?”
我笃定地点头回答:“当真,当然当真了,一会儿咱就开干。”
“那你不嫌我恶心了?”
我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想哪去了?我是恶心那些死尸,不是恶心你,放心吧,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