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讪笑着,忙遮掩着矢口否认,“没什么,没什么。”便慌不迭地要往屋里跑。
阿吉婶往远处瞧了瞧,又瞅瞅我,道:“我刚刚好象看到兰巴了。”
“哦,是吗?我没看见啊!”
我冲到门前,一把拉开房门钻了进去,回手把门关上。背靠着房门,心紧张得咚咚咚的直蹦。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个儿在紧张个什么劲,为什么要说谎。
稳了稳心神,我走到床边坐下,拿起针线,想用忙碌来安定我游走的惊魂。
阿吉婶随后跟了进来。
我坐在床边做着针线,心里乱得很。怕她追问,便装没看见,低头紧忙手里的活。
“梁利啊,你看兰巴这小伙子怎么样?”
“啊?哦,挺好的啊。”
我随口应道。谁知阿吉婶一听立马来了精神,马上凑过来坐到我身边,热情无比地说:“要我说,兰巴这小伙子就是不错,年纪轻不说,还有祖传的本事,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能不找他?他在咱们这儿那大小也算是个名人呢!”
我低着头,不置可否地含糊道:“嗯,是挺有本事的。”
阿吉婶瞅了瞅我,试探道:“你说,这要是哪家的姑娘跟了他,这一辈子肯定是吃穿不愁了啊。”
我装没听懂,继续低头做着针线,没吭声。
阿吉婶以为我是害羞了,便大了胆子,“梁利啊,要我说呢,你们俩都是一个人,你若真觉得他不错,不如你俩结成一对,岂不是件美事?”
第一百一十五章 瑶尘的叙述之追踪
“啊?”
我吓了一跳,一针扎在手指上,鲜红的血珠就冒了出来,我忙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
听阿吉婶这话的意思,她肯定是误会了,我便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推辞:“不行,不行,不行,这可使不得。”
“嗨!这有什么使不得的啊?我看兰巴每次看你时的眼神和看别人的都不一样,他肯定是喜欢你的。你若不好意,我替你说去,保准一说就成。”
阿吉婶说完,双手摩挲着大腿,竟有些激动的嘿嘿的笑了。
我心里暗暗叫苦,她还只道我是不好意思惺惺作态呢,又怎知我听了她的这番话心里是怎样的反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