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不得不感叹世间的事瞬息万变,谁也说不准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我目送着兰巴到了门口,他忽然顿住了推门的手,微侧了头,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你见过一个和我长得一样的死人,你能告诉我是在哪见到的吗?”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忙搪塞道:“不记得了。”
他握着门栓的手就紧了一下,但很快平静地说:“哦,那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麻烦你告诉我一声,可否?”
我忙点头,“好啊,没问题。”
“一定?”
“一定。”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兰巴这才推了门,大踏步地走了。
兰巴走了半天,我还坐在床上看着手中的铃铛发呆。
我有些不明白了,这世界怎么就这么奇妙,怎么好象转来转去总是转不出一个圈呢?
为什么我杀了他祖宗,偏偏还要遇上他?我这不就等于是他的仇人吗?难道天要亡我,这就是报应?
不过,我看他对我好象也并无恶意,不知道一旦他知道了真相,会不会还这样对我,会不会绞尽脑汁想办法要揪了我的脑袋?
想到这儿,我忙抱住自己的头,摸摸脖子,有点害怕,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我暗暗打定主意,就让那件事成为永久的秘密,打死也不能说。
第一百二十章 瑶尘叙述之都是石子惹的祸
我有的没的又想了一会儿,最后决定,不想了,爱咋咋的吧,于是把被子一蒙,窝进被窝里准备大补一觉。
等头一挨上枕头,才猛然想起,怎么忘了讹他把羊皮书拿出来看看呢?没准还能看出什么名堂呢!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第二天醒来,外面早已日上三竿了。
我好奇着阿吉婶为什么没叫我,要照往常,她的大嗓门早嚷嚷开了。
打开房门准备去院里打水洗漱,不想迎头正碰上阿吉婶和兰巴在院里聊天。两人听到动静同时回头看向我,我愣在当下,一时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阿吉婶招呼我:“梁利,兰巴说你昨晚吃了他的药会晚起,让我不要打扰你,没想到还真是。你看他人多细心,又有本事,要不你俩就成一家得了!”
我一听这话,就有些恼了,于是,没好气地走到井旁,把盆子一摔,甩了脸色道:“要成你和他成去,别再和我说这种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