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空的神色舒缓了下来,但仍有些难以启齿。
“净心,我,其实……瑶尘她那个样子都是我害的。”
终于说出来了,我的心一松,他也如释重负地长长地出一口气。
“来,坐下说。”
我走过去,将他按着坐下,重新给他倒了杯茶。净空接过去喝了一口,稳了稳情绪,这才娓娓道来。
(以下为净空的叙述)
瑶尘的病是我造成的。(我虽然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多少还是有些吃惊。)
我很爱瑶尘,偏偏她又长得那么漂亮,无论走到哪里,都象个小太阳一样,男人们就象是向日葵似的跟着她转。尤其是那个兰巴,只要有她在,眼睛里就没别人了,我真的是受不了。
她又那么有本事,蜀国的半璧江山都是她打下来的,而我却一无是处,就象个吃软饭的。每次打仗出征我都不能陪在她身边,全是那个兰巴,每天象个跟屁虫似的跟着她。
当然,那个兰巴也确实有两下子,运筹帷幄的,瑶尘没什么心眼,出谋划策,排兵布阵其实靠的都是他。也就是因为这,我才一直都没法把他怎么样。
他们关系走的非常近,我总觉得指不定哪天她就会跟着那人跑了。而那天,我在帐篷里看到的那一幕更加深了我的这个想法。
那个兰巴绝对是有居心的,我肯定没冤枉他,也就瑶尘当他是好人!
(净空说到这里,突然提高了声调,很是激动地看向我,眼神中透着幽怨和无奈。我拍拍他的肩,表示理解。)
第一百五十二章 情蛊
那天我虽然很生气,但是军营之中,而且是大敌当前,我知道轻重,就忍了,没有发火,事后也没跟瑶尘提及此事,我怕瑶尘会说我无理取闹。
战事平息后,瑶尘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依然象从前一样对我,但我心里却有了根刺,总觉着他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派人暗中监视兰巴,却也没发现两人私下有什么接触。时间一久,也就淡忘了。但那天回家正撞见兰巴来看她,我就受不了了。
我真是要气疯了,当时没直接跟他打起来就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我觉得自己所有的尊严在那一刻都化为了乌有。
兰巴一走,我就控制不住地和瑶尘大吵了一架。
我们谁都说服不了谁,生了一晚上的气,第二天一早我就出去了。
出门之前,我烧了一壶水,新沏了一壶茶,我就将蛊下在了沏好的茶里。因为,我知道,瑶尘有个习惯,就是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必然是要用茶水漱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