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可见着你了。”是净空。
我的喉咙也一阵的发紧,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呜呜的伏在他的肩上拼命地点着头。
算起来,也没分开多久,可这次分别不知怎的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好啦,我还在旁边呢,再抱下去我都要嫉妒了。”
松开净空,扭头一看,瑶尘正红着眼圈噘着嘴巴看着我呢,一双美丽的凤眼闪着亮晶晶的点点星光。
见我在看她,一撇嘴,扭了身子上前在我肩上就来了一拳,哽咽着说:“净心,见你一面怎么这么难啊?”说着,再抑制不住,眼泪扑簌簌地滚了下来。
我心头发酸,笑着对净空说:“师兄,还不快给你媳妇擦擦眼泪,再不擦,一会儿就要水漫金山了。”
瑶尘一听,噗嗤就笑出了声,噙着泪花娇嗔道:“净心,你这张嘴啊,什么时候也能饶饶人?!”
兰巴插话道:“大家是不是先坐下来再续旧啊?”
众人相视一笑,可不,都站在地当间儿算是怎么回事?
忙都落了座,我先问道:“烛龙和离没跟你们在一起啊?”
“没有。”净空摇头道:“当时风刮得那么劲,眼睛根本睁不开,我俩当时要不是死抱在一起,肯定早就天各一方了。”
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心里还不甘心罢了,叹息一声便指指兰巴,问净空:“都知道了?”
净空点点头。
我调侃道:“行啊,心胸见长,都能同行共处一室了。”
净空不好意思起来,挠着头说:“以前是我不对,人家兰巴兄弟为人挺仗义、挺坦荡的,没少帮我们。”
接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的原委讲给我听。
原来,净空和瑶尘并未和我落在一个地方,醒来时远远地看到城门上大大的“郫”字,就知道是在都城郊外了。
当时天刚放亮,两人躺在草坷里,感叹命运真会开玩笑,兜兜转转的,怎么又回来了呢?
本来打算回江源,找到那口井,谁知听路人议论说有个年轻英俊的光头帅小伙揭了王榜,要给王治病。他们俩人就怀疑是我,便决定留下来,找机会与我会合。
因为没人认识净空,就由净空先去得意楼帮工,因为在那儿吃饭的都是王公贵族,有钱的主,好打探宫里的消息。
瑶尘则变回原形,躲在城外,晚上的时候两人再聚在一起。
可这样总是不方便,后来还是瑶尘想的主意,设计了带面纱的帽子,从而堂而皇之地进了城,没想到还引领了潮流,风靡一时。
净空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吸引我去得意楼,特意做了豆腐。后来,在吉利巴尔约我和兰巴吃饭的那天,瑶尘在路上被兰巴认出,但同时,兰巴发现她被人跟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