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振臂高呼:“太好了,终于回家啦!”
我笑着问他:“怎么,你也把这儿当家了?那干脆在我这儿削发为僧吧,帮我掌管寺内的事务,也让我轻闲轻闲。”
离用鼻孔哼了声,撇着嘴不屑道:“哼,想得美!放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不过,非要给自己找麻烦的有你一个傻瓜就够了,不需要我去凑这个数!”
我假装伤心,双手掩面,哀叹道:哎,命苦啊,连个心疼的人都没有!”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异动。我们三个都是耳力极好的,同时都发现了外面有人。
烛龙马上停了动作,立起身子看向我。我假装继续与离谈笑,一边给它使了个眼色。
烛龙立马象得了令一样,倏地扑身过去,门外传来扑通一声,同时伴着喉咙因紧张和惊吓而发出的黯哑的“啊”的一声。
糟了,我猛的从蒲团上跳了起来,刚刚那一幕怎么和方丈师父当时讲的神龙寺的故事如出一辙呢?难道历史真的不可避免的要发生了吗?
烛龙因为吓唬人成功,得意的张开肉冠,没心没肺咯咯咯的大笑起来。离却被我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不安地问我:“有什么不妥吗?”
我看着他,一时不知如何解释。罢了,看来是时候离开了。记得我曾经答应过他,要送他回家呢,不如这次离开就把这个承诺兑现了吧。
或许是我面部表情变幻得太快,离走到我跟前,伸手摸上我的额头,颇为担忧的皱眉:“你没事吧?”
我拿下他的手,微笑着对他说:“没事,我也是时候放下担子,做点自己的事了。”
离疑惑道:“自己的事?”
我眨着眼,笑着对他说:“嗯,送你回家。”
“净心,你说什么?你说是的真的吗?”离的眼睛睁得老大,不敢相信我说的话。
烛龙听了我俩的对话,出溜一下爬了过来,把大脑袋从我腋窝下钻了进来,仰头吐着信子看着我。
我搂着它的大头,轻抚着对离说:“出家人,不打诳语。”
离紧盯着我的眼睛,听我说完之后,眼里瞬时盈满了泪水,突然转过身去双手掩面啜泣起来。
离与我一起相处的这段时间,他总是表现得很快乐,好象就没有什么是他想不开的。原来,他不说,并不等于他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