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定定看了很小一會兒, 陸衡清便又垂下眼夾菜吃飯,什麼也不說,也沒什麼表情。
蘇譽心和戚硯明也看見蔣憐跌入湖中, 想說什麼,卻想想也算了, 最後只道:「倒也沒事, 方家習水性的家丁丫鬟多得是,她們很快就能被救起來。」
說完, 他們也繼續吃飯。
吃飯的時候, 也會偶爾抬眼去看一眼湖邊的狀況,很快, 他們發現好幾個貴女都被救起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湖邊還圍著人。
蔣憐還在湖中。
「這蔣憐怎麼還沒被撈起?這麼長時間了, 不該啊。」戚硯明皺眉道。
蘇譽心道:「我看她被推下湖以後, 不知怎麼漂遠了些, 可能那些家丁要再游一會兒, 才能撈她上來。」
「我看不是,」戚硯明觀察著遠處的湖中,仔仔細細看了一會兒, 又道,「我怎麼感覺,那些家丁已經靠近蔣憐了,但一直不動呢……」
「不對, 」戚硯明又道, 「好像是蔣憐的問題, 我看她好像把那些家丁推遠了,不讓他們救。」
「這是何意?」蘇譽心問。
戚硯明喃喃:「不知曉, 難不成她習水性?可習水性怎會在湖中掙扎?但若是不習水性,又為何掙脫開那些來救她的人呢?她莫不是想死?」
這句話一結束,陸衡清手中的筷子終於停下,碰一聲放在碟子上。
戚硯明蘇譽心陳雪嫵都回過頭來看他。
「子遙?」
陸衡清眼神看著前方,一動不動,只是眉頭越皺越緊。
「我過去一下,你們繼續吃。」他終於起身,留下這句話,立刻朝著湖邊走去。
蔣憐果然是個麻煩。
戚硯明沒看錯,她不善水,在湖裡掙扎,但好些個家丁丫鬟下水去救她,她卻不讓,不停在水中掙扎逃脫那些人的束縛,實在擺脫不了,還會咬人。
眼看著蔣憐離岸邊越來越遠,體力越來越弱。
幾個家丁丫鬟也被她整得精疲力竭,氣喘吁吁。
一時間岸邊的人都開始著急起來。
「那女子怎麼回事?是想死了不成?」
「若是想死,怎還掙扎?」
「但若是不像,為何又不讓人救?」
「那就是想死吧?」
「那肯定了,你們沒看,她好像沒力氣了,在慢慢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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