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裡告誡自己,下次切不可貪杯。
醉酒不是什麼好事。
他轉身又往屋裡走,邊走邊想起來一件事:「對了霍鷹,周先生今日可來了,見我未醒,他是否說過另約何時再見?」
「周先生?」霍鷹一愣,「昨夜少爺回來時,說周先生不必見了,讓我通知他一聲,少爺可還記得?」
「怎會如此,若我真如此說,那我與蔣憐和離之事……」陸衡清說著說著,突然閉了嘴。
他看著霍鷹一臉無辜的神情,又問:「我真如此說了?」
「是,少爺。」霍鷹看著他,點點頭。
陸衡清突然覺得頭一陣酸痛:「我不記得了。」
「少爺許是醉酒,所以不記得。」霍鷹又小聲道。
「罷了,許真是酒後胡言亂語,」陸衡清呼出一口氣,又道,「你去幫我重新約見一下周先生,要儘快,和離之事不可再拖。」
霍鷹聽著陸衡清的話,又忍不住問:「可少爺,您昨日不是和夫人……」
「我昨日怎了?」
「……」霍鷹想了想,不知該怎麼開口,索性把手裡的一隻木盒遞過去,「少爺,這是今早有一稱何此玉的人送來的東西,說是您到他那訂的,要我不要打開,要我務必交於您手中。」
「何此玉?」陸衡清皺眉,「我未曾聽過此人姓名。」
「可那人堅稱昨日與您有約,就在梁府,那這盒子……」
「罷了,給我吧。」
「是,」霍鷹將盒子交過去,又道,「那小人先去通知周先生。」
「嗯。」
待霍鷹走了,陸衡清才看著那盒子,慢慢打開。
霍鷹方才說,這是他昨日在梁府向那叫何此玉的人定的東西。
可他全然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
也不對。
也不是不記得這一件事,似乎昨夜在梁府發生了什麼,他好像都不記得了。
陸衡清正想到這裡,盒子也打開了。
看到盒子裡東西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
也是這一刻,記憶忽然如潮水般涌了上來。
他閉上眼。
頭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