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祁宣道,「大理寺辦案,若是搞信任那一套,那什麼案子都可以草草了結,又何必勞心費神,猜疑蛛絲馬跡呢。」
「這我了解,所以祁大人來到巫縣,從不曾貿然用這裡的物什,與這裡人搭話,更不會去荷月坊之地消遣。」陸衡清又道。
祁宣聽著,眉頭皺起:「陸公子如此誇獎,我倒不適應了。」
「我只是講實話,曾經聽說過一些煙柳巷的把戲,為了招攬客人,妓子可用迷香,不知不覺中讓人沉淪,或深陷欲望,或深陷愛河,或深陷……莫名其妙的信任。」陸衡清又道。
祁宣哼笑一聲:「這點我倒不如陸公子學識淵博了,畢竟我不會刻意去了解如此多煙花柳巷的內情。」
陸衡清臉色微冷,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又道:「祁大人說得對,所以您才能夠一直保持理智,對可能發生的險況保持戒心,不隨意信任任何可疑之人。」
「陸大人今日如此誇獎於我,我倒是不好意思了,」祁宣道,「不過你說得對。」
「所以此刻,」陸衡清轉頭,看著祁宣,「祁大人是對我所言,十分信任的,對麼。」
祁宣看著陸衡清,神色忽然一凜:「你這是何意?」
「蘇大人,祁大人,」陸衡清走到二樓的看台前,對面前的二人道,「蘇大人祁大人當真敢保證在巫縣沒有對任何一人付出信任,毫不懷疑麼。」
「自然。」祁宣很快道。
「那二位敢保證,真的不曾被荷月坊任何一人施以迷香,被迷惑不清麼。」
「你這是何意,」祁宣壓低眉頭,「我們三人這些天日日查案,心力交瘁,哪有功夫上荷月坊消遣。」
「是啊,」蘇凌存也道,「衡清,此話不能亂講啊。」
「恕晚輩失禮,」陸衡清向蘇凌存歉身,而後又道,「但晚輩絕非亂問,晚輩只是想知道,二位真不覺自己可中過荷月坊迷香,信任於某人?」
「自然不會,我們幾乎不曾與荷月坊之人接觸,何出此言?」祁宣又道。
「真不曾?」
「當然,陸衡清,你倒是要讓我們說上幾遍,我們不可能中迷香,因為完全不曾與荷月坊之人有過多交往,不曾,完全不曾。」祁宣又道。
陸衡清看著祁宣的眼睛:「是麼,就連荷月坊的小孩,也不曾交往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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