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霍鷹在書房外敲門。
「進。」陸衡清手拄著頭坐在桌前, 就著燭光看著書卷。
霍鷹推門進來,又低聲道:「少爺,夫人哭了許久, 終於睡了。」
陸衡清沒什麼反應,繼續看書。
霍鷹見少爺不並不說什麼, 便準備行禮退下。
「韓太醫近來可忙?」陸衡清又說話了。
霍鷹忙道:「韓太醫還問起夫人的病, 說少爺有需要,隨時可以找他。」
陸衡清聽著, 放下手中的書卷, 又用手抵住眉心。
「是該找他問問了。」
……
「衡清,此事是正常的。」韓太醫聽完陸衡清的話, 神情淡然,又道。
「先前說她得了那病, 只會一段時間發作一次, 需要旁人緩解, 可從上回起, 到這次,她不是要人緩解,她是像換了個人。」陸衡清又繼續道。
「這也是一種病發方式, 」韓太醫繼續道,「衡清,小夫人害的病,乃青樓特製, 那這病, 自然要發揮一些效用, 以達成一些目的,所以這病, 無論發展成如何狀況,都在意料之內。」
「您是說……」
「此病若只是定期發作害春,那與尋常服用□□區別不大,此病勝就在,它不光讓人發作春欲,更可喚發情欲,春樓名妓若只以身取勝,便算不了什麼,想讓男子死心塌地,自然是要用心,」韓太醫又道,「所以衡清,今後無論那小姑娘作何反常之態,只要行為目的在下老夫才說的話中,便也是害此病的正常反應。」
「所以,此病衍生出的情欲,也是假的,對麼。」
「自然,與春欲同理,春欲上與誰親近,情欲上自然也想與誰親近,這便是此藥的高明之處,等她情欲褪去,恢復如常時,並不會有這些感受,也不會有這些記憶,你當經歷過,衡清。」
陸衡清沉默。
「那有何辦法緩解,」過了一會兒,他又問道,「我不在這二月,她到最後不吃不喝,一度要餓死,我早已下定決心與她和離,若是和離後不再與她來往,她還如此次這般,我倒成了害人性命。」
聽著陸衡清的話,韓太醫嘆了聲氣。
「朝廷雖然常年對江湖秘術深入研究,但涉及春樓相關,卻少之又少,衡清,我不敢打包票,只得說,我這里有一藥房,服用後,若是有效,可緩解此病帶來的情欲發作,若是無用,便也算養身良藥,你可願意一試?」
「晚輩自然願意嘗試。」
「我即刻抄寫一份與你,」韓太醫說著,往自己府上的藥房走去,「此藥需要一日服用三次,定時定量,不可漏服少服,否則效果大減。」
「知道了。」
「還有,此藥甚苦,比尋常藥方要苦上十倍,喝時必然痛苦,若是小夫人不願,你也要有準備。」
陸衡清接過藥方靜靜看著。
過一會兒只道:「無妨。」
「此藥需連續服用至少一月,方可奏效,期間不可斷藥。」韓太醫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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