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把一對同心鈴也放在了桌面上。
陸衡清目光只盯著書本,根本不去看其他東西。
「哥哥,你看看吧。」蔣憐看著他,聲音很小,帶著些乞求。
陸衡清不語。
「哥哥,看看,看看嘛。」
陸衡清依舊毫無動作。
「哥哥……」蔣憐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開始搖,「你看看嘛,看看嘛,我好不容易求來的,好不容易……」
她說著,又要哭了。
陸衡清抿唇。
「蔣憐,」他開口道,「這三樣東西,都是銅做的。」
「什麼?」蔣憐一愣。
「你被騙了。」他又道。
「不可能,那個老僧人都跟我說了,肯定是金子做的呀,他是看我有緣,才低價賣給我的,他怎麼可能騙我呢,怎麼可能呢……」蔣憐說著,拿起桌上的長命鎖,一點一點摩挲起來。
她摩挲那長命鎖的動作,笨拙裡帶著一絲熟練。
不一會兒,一層薄薄的金粉就被她摳了下來。
看到金粉的那一刻,蔣憐露出驚訝的神情。
她連忙又去用手指摳那一對同心鈴,很快,金粉掉下來,露出裡面的銅色。
隨即她眼淚涌了出來。
「他怎麼可以騙我呢,怎麼可以拿假東西騙我呢……」蔣憐一邊哭一邊道,「我還與他約好,過幾日我去找他,還要讓他幫忙給寶寶起名字呢,他怎麼可以……嗚……」
聽著蔣憐哭,陸衡清還是一言不發。
甚至還對著她冷笑一聲。
蔣憐頓住。
眼裡的心虛轉瞬即逝,她馬上又變得脆弱起來,抹抹眼淚,拽著陸衡清的袖子,一臉無辜與真誠:「哥哥,那我們要不,不找僧人道士取名字了,我們自己取。」
「哥哥你讀書好,肯定能想到很好的名字。」
「哥哥,寶寶的名字,你來取吧。」
「好不好?」
「蔣憐,」陸衡清將自己袖子往回拽,「你回去吧。」
「可你還沒有答應我……」
「不行。」
「不要,」蔣憐把他的袖子拽得更緊了,「就你來取嘛,你來取好不好?」
「鬆手。」陸衡清繼續把自己的袖子往回扯。
蔣憐那邊也拽得更緊:「哥哥,答應我,答應我好不好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