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宣點頭,提起筷子夾菜,但又想到什麼,對她道:「蔣憐姑娘,我有一事不明。」
「怎麼了?」蔣憐溫柔地看著他。
祁宣注視著她漂亮的雙眸:「你為何對我如此熱情?」
「你花了八百兩救我,對你熱情不該嗎?」
「不,就算不是祁某,姑娘也會得救,」祁宣又道,「所以祁某覺得,姑娘不只是如此。」
「哦。」
「所以姑娘是為何?」
蔣憐看著祁宣。
「祁大人我總覺得很熟悉,」她又開口,「你知道吧,我之前我家夫君說話,跟他講了,我外面有人了。」
祁宣也看著蔣憐。
「其實我一直不知道那是誰,」蔣憐又道,「因為我一直有一種怪病,一到某段時間,就會陷入昏迷,等醒過來時,我卻總覺得,在昏迷時,我與誰有過特殊的緣分。」
「哦?」祁宣饒有興趣聽著。
「一開始我也不信,後來我篤定,我昏迷時,其實清醒過,而且清醒的時候,我和一個人有情。」蔣憐繼續道。
「有情,何種情?」
「就是男女之情,」蔣憐嘆聲氣,「也沒什麼好避諱的,我害的那病原本沒救,只有等死,可忽然有一天,我發現這病居然有救了,有人幫了我,一開始我也不信有人幫了我,後來,記憶慢慢有了些,我才知道,真的有個人,一直在暗中幫我,愛我。」
「你說這話,倒像是幻想。」祁宣又道。
「不是,」蔣憐搖頭,「我之前也以為是自己幻想,直到後來,我在身上發現了這個。」她說著,把玉墜從衣袖裡取出,給祁宣看。
祁宣一看,表情凝滯。
這是陸衡清一直戴的,與他同窗多年,他意外見到過,這玉墜樣式特殊,他不會認錯。
「看你的樣子,你是認識這玉墜?」蔣憐盯著他的臉色。
祁宣不置可否。
蔣憐連忙又道:「其實我今日請你吃飯,也是想弄清是否你就是……那個幫助我的人,畢竟保我不蹲大牢也要八百兩銀子,怎麼會有人平白無故不認識我替我出這錢呢,所以……」
「我不是,」祁宣笑著,「我也不認識這玉墜。」
「……哦。」
「瞧你這表情,很失望?」
「自然。」
「那我若是說我是呢?」
「你不是說你不是嗎?」
祁宣又笑著:「我說什麼,便是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