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完把匣子扔在一旁,便睡覺了。
那項鍊她從未戴過,除了去醉煙樓給祁宣看那次之外。
「蔣小姐,下次的考題是什麼?」祁宣始終沒拿出自己挑的項鍊,又問蔣憐。
蔣憐不答,神色不自覺往向遠處。
「蔣小姐在想什麼?」祁宣問她。
「哦,沒什麼。」蔣憐回過神來。
「那蔣小姐,請出考題。」祁宣又道。
「那再送我支步搖吧。」
……
看到匣子裡裝的精美的雕花晶玉步搖,蔣憐終於忍不住了。
她提筆給那送這步搖的人寫了一句話:【你裝什麼,你心裡早就覺得我是那種貪慕虛榮,只愛人錢財的女子了,你何必還假做真心硬著頭皮給我送東西呢,虛偽死了!】
氣沖沖把信送了出去,蔣憐這次收到了回信。
她馬上拆了信封打開信紙,而後看見上面只寫了三個字:【你不是】。
還是那標準書寫體。
蔣憐氣得差點暈過去,直接把信紙撕成了稀巴爛。
再次坐到醉煙樓的茶桌前,蔣憐仍餘氣未消。
「蔣憐,你這次怎麼沒有戴你那相好送你的步搖?」祁宣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問。
「我先看看你送的。」蔣憐只道。
祁宣把自己拿到的步搖遞過去。
蔣憐打開精美的木雕匣子看了一眼,便道:「這次你贏了。」
她話中的敷衍,誰都能看得出。
祁宣這才皺下眉頭:「蔣憐,你對我的考題,不夠上心。」
蔣憐不答。
「你在想什麼。」祁宣又問。
蔣憐這才將目光又轉向祁宣,她說話硬了許多:「祁大人,這樣有意思麼。」
祁宣笑了聲:「當然是非常有意思啊。」
「有意思在哪?」
「我在追求你,蔣憐,我說過了,」祁宣又道,「追求,本來就很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