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清肯定也只會看看她。
他不是那種明明看對方閉眼睡著還故意打擾的人。
所以她只需要閉上眼裝睡就可以……唔!
蔣憐一瞬間感覺被人抱起,然後嘴唇被堵住了。
她連忙睜開眼睛。
陸衡清坐在她床邊,直接將她撈起來,抱緊,親吻。
蔣憐有點窒息,她下意識地往後躲。
陸衡清按住她的後腦勺,吻得更深了幾寸。
「唔……」蔣憐知道躲不了了,只能閉上眼睛。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被放開。
蔣憐終於坐直,可以直視陸衡清的眼睛。
她眼眶含淚:「我明明在睡覺!」
「蔣憐,裝睡不是睡。」
蔣憐咬唇:「我沒有。」
「嗯。」陸衡清伸手,重新抱住她。
蔣憐靠在他懷裡,有很多想問的。
「你這次沒有受傷吧?」她想起來春風樓那一刀後,大夫過來給陸衡清瞧病,那時她才發現,陸衡清身上不止她的那一刀。
有一些看起來比較新的傷口。
猙獰。
她當時問他,你不是文官嗎,怎麼還受傷?
陸衡清只笑笑,說只要辦事,都會有風險。
所以這次……
「這次是回京,事都辦完了,自然無事。」陸衡清只道。
「哦。」蔣憐這才放心。
而後她沉默下來。
其實眾多想問的之中,更有一個她特別特別想解釋的。
但她不知道怎麼開口。
「蔣憐,」陸衡清伸手撫上她的小腹,「這三月好些了沒。」
「嗯。」她回答。
「有什麼不適,一定跟洛大夫講。」
「嗯。」
「苗疆的創靈膏,我帶回來了。」
「……」蔣憐臉熱了。
「怎麼不說話了?」
蔣憐沒回答。
想了又想,她從陸衡清懷裡出來,繼續坐直,面對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