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苦讀十幾年,學以致用,江山社稷,為君排憂,為百姓解難,是我之職責所在,我從未忘記,」陸衡清頓了頓,又道,「但除這些之外,我也有所求。」
蔣憐一雙桃花眼,深深注視著他。
陸衡清摸著她纖細的手。
「以後就算我要休你了,亦或者我去了,只要景朝在,這御令牌便能保你一生安穩,」他又道,「所以蔣憐,你無需害怕,你不會有事。」
「陸衡清……」
「你覺得我一時情迷也好,視你為玩物也罷,」陸衡清繼續道,「我只要你安安心心,待在這裡,不要離開我,便好。」
「蔣憐,不要離開我。」
「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賭錢也好,聽戲也罷,若是有人非議於你,我幫你擺平。」
「蔣憐,我只有一個要求。」
「不要離開我。」
陸衡清盯著蔣憐。
蔣憐也看著他。
終於忍不住,又哭了。
「好。」她最後終於說。
陸衡清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容。
而後他又重新伸過手去,抱住蔣憐。
這一刻,好像那隻陪伴了他整個童年孤獨的小山雀,又回到了他身旁。
但其實,自他被陸家大夫人強迫丟掉那隻鳥的那一刻開始,陸衡清就清清楚楚知道,他不可能盼望它能有朝一日找到正確的路,回來找他。
因為那隻雀鳥,最後其實並不是被陸家大夫人,他的過繼母親強行讓他丟掉的。
他那時成天怕那鳥飛走,便把它囚在籠中。
直到有一天,那鳥死在了籠里。
他買不到一模一樣的雀鳥,所以他才想辦法買了只純白的,又將它塗成藍色,而後被大夫人看到,強行讓他放飛了。
陸衡清那時就想,如果將來再有一隻小雀鳥來與他作伴,他一定再不買籠子,既要讓它感覺自己在自由地飛,卻又讓它離不開自己。
如今,他終於做到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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