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然了……」
沈菀強撐著笑意,「我最喜歡了,怎麼會騙你?」
還在撒謊!
衛辭目光冷漠地看著她。
他不知道自己得需要多大的耐力,才能忍住不撕了她的偽裝,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有這般爐火純青的演技。
沈菀快瘋了。
衛辭這幾日就跟野狗一樣,眼神深得嚇人,一言不發就將她翻來覆去地啃。見她沒反應,就越發過分,就差沒直接把他生吞活剝了。
沈菀咬著牙,反正她就快走了,只要衛辭別再鬧出什麼么蛾子,她都能忍。
但她能忍,有些人卻忍不了。
那日生辰宴揭發沈菀失敗,姜稚漁還不死心,頻頻追著衛辭,偏偏衛辭理都不理她。
在第六次攔下衛辭失敗,姜稚漁被丟在街頭,氣急敗壞地衝著馬車乾瞪眼。
「姜姑娘想讓衛辭相信,沒有證據可不夠哦。」
一道輕笑聲傳來,姜稚漁抬眸看去,卻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第114章 花魁畫像
大理寺內,溫聿抱著一幅畫興沖沖地跑進來,卻見衛辭坐在桌前出神,連書卷拿反了都不知道。
溫聿抬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沒好氣道:「你這是怎麼了?從那天生辰宴後就不太對勁。」
衛辭回過神來,把書卷扣在桌面,面容冷厲。
「沒事。」
溫聿嘖了一聲,「你騙得了別人,還騙得了我?我看啊,你是還在因為姜稚漁的話糾結吧?是不是在琢磨著,要是沈菀不是你外甥女就好了……」
「溫行斐!」衛辭眸光一暗,警告道,「閉上你的嘴。」
沈菀必須是沈菀。
她的身份,已經不光是衛國公府表小姐了,還有建康帝親封的安寧縣主。
若是被爆出,如今的沈菀是假冒的,只怕她的小命難保。
溫聿從他的話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試探著問道:「所以那一日,那名奶娘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在衛老夫人否認衛凝身上的胎記之後,那甄婆子就以污衊之名被關了起來,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不過溫聿瞧著,這裡面似乎另有隱情。
他問衛辭道:「你不是說幼時都是你三姐在帶你嗎?她身上有沒有疤痕,你不知道嗎?」
衛辭閉了閉眼,試圖掩去眼底的荒蕪。
那甄婆子說的話不假,衛凝身上確實有疤痕。而那道疤痕,還是為了救從樹上摔下來的衛辭,而不慎被樹枝劃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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