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無關!」
沈菀強硬地別開頭,渾身猶如刺蝟一般張滿了刺。
「呵……我倒是小瞧了你的本事。」
玉無殤也不生氣,如她所願放開了她,似乎是料定了沈菀不敢跑。
「說吧,不好好在京城待著,跑到這兒來做什麼?」
玉無殤不是不知道沈菀在衛辭那兒,為了跟衛辭搶人,他也沒少損兵折將。後來隋州傳來消息,傅嵐剿匪不利,重傷昏迷,他不得不先放下沈菀,趕回隋州。誰能想到這麼巧,沈菀也來了。
沈菀避而不談,「我明日就走,不想讓傅夫人他們察覺,你最好離我遠點。」
玉無殤眨了眨眼,「我為何不想讓他們知道?」
「就憑你在陵州乾的那些勾當,你也好意思四處宣揚?」
玉無殤笑得意味深長,「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早就知道了?」
沈菀眉頭一皺,警惕地後退半步。
「那也請你離我遠點,此趟護送我去塞北的,是姜家的人,若有什麼意外,姜家不會放過你的!」
他的眸色漸漸沉了下來,嗓音冰冷。
「我當你怎麼就舍了衛辭,原來是另攀高枝了。」
沈菀也不否認,「以後你我二人橋歸橋路歸路,最好永遠別再見了。」
她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甚至生怕被他糾纏一樣,背影都帶著幾分倉促。
玉無殤久久站立,忽然輕笑一聲。
「永不再見?你覺得有可能嗎?」
那聲似宿命般的呢喃,沈菀並未聽見,但是卻被角落裡的傅玄聽得一清二楚。
他手中還拿著沈菀的手爐,站在清清冷冷的廊下,淡淡的月光映在他的側臉,眸中的落寞一如月光寂靜。
或許是與玉無殤同處一個屋檐下,沈菀做了一夜噩夢,第二日醒來出了一身的汗,但拖累她多日的風寒競也離奇的好了。
洗漱更衣後,侍女才來稟告,傅玄在外面等候她多時。
沈菀頗為意外,「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傅玄露出了淺淺的笑,一如既往的明朗。
「你不是說想去見前日那些賊人?我帶你過去。」
說是要去刑獄司,但傅玄又駕著馬車,帶著她在隋州城內逛了一小圈,吃了早點,看了冰湖,又買了不少糕點,就跟來遊街似的。
賣木梳的小販就在街邊吆喝著,傅玄心血來潮,拉著沈菀挑選了一把雕著玉蘭圖樣的木梳。
沈菀推辭不受,卻架不住傅玄滿眼失落,不得已只得收了。
傅玄立馬高興起來,「我見你一直帶著玉蘭簪,想來是格外喜歡玉蘭,這梳子與你正是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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