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弋奇怪地看著她,「你怎麼在這兒?」
姜稚漁目光閃躲,僵笑著道:「我燉了湯,以為哥哥在書房,就想給你送來……」
姜弋也就是隨口一問,隨即又欣喜道:「父親快回來了,你收拾一下行李,我們先回京城等他。」
姜稚漁一驚,不知想到了什麼,又悄悄舒了口氣,佯裝雀躍道:「那真是太好了,我都好久沒見到爹爹了!」
平心而論,姜稚漁是有些怕姜明淵的,他跟姜弋不一樣,他也疼她,但與她並不親近。況且他公務繁忙,往日在塞北,姜稚漁一個月也見不到他幾面。
姜稚漁心事重重地回房,她偷了姜弋的令牌,調了姜家的暗衛去刺殺沈菀,只怕沈菀現在已經成了刀下亡魂,沒有人會發現她的存在,而她的身世,也悄無聲息地被抹去。
金陽之下,姜稚漁遍體生冷,眉眼間凝著陰沉的鬱氣。
姜箬在十年前就死了,她現在做的,不過是把她重新送回地獄而已。
翌日,姜弋和姜稚漁便收拾東西啟程,盛瑾和衛辭早在幾日前便已回京復命,傅府一下子就冷清了下來。
傅嵐感慨道:「自從白芷走後,明淵就一直守著塞北,哪怕皇上下旨也不肯回來,我與他也有十來年未曾見面了。」
傅夫人:「京城也沒什麼好的,對姜大哥來說,塞北才更自在呢。」
傅嵐冷冷一笑,「他不回來,不代表朝中那些人能放過他,若非皇上聖明。怕是也要聽信小人之言,以為明淵擁兵自重,目中無人了。」
只可惜,那些人不知道的是,建康帝與姜明淵曾是生死相交的兄弟,若非如此,建康帝又怎麼會放心把塞北交給姜明淵,甚至也放心姜家的一雙兒女也隨他留在塞北?
想到此事,傅嵐也嘆了口氣,道:「若是白芷母女沒死就好了,明淵現在也不至於這樣。」
傅夫人也頗為唏噓,轉身隨著傅嵐進府時,腦袋裡忽然閃過一道白光。
「夫君!」
她猛地抓住了傅嵐的手臂,聲音忽然顫抖起來。
「你還記不記得姜箬?」
傅嵐皺起眉頭,「阿箬?怎麼了?」
「阿箬出生的時候,我們曾去看過一眼,你可記得,那孩子身上有一塊胎記?」
傅嵐仔細回想了一下,「是在肩膀的位置吧,我隱約記得,那形狀跟蝴蝶還有些相似。」
「沒錯!」傅夫人紅了眼眶,「沈菀身上,也有一樣的胎記……」
那日替沈菀上藥,無意間看到她的胎記時,傅夫人便覺得十分眼熟,就是一直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如今聯想到十幾年前的姜箬,那可不正是和姜箬一樣的嗎?
再者,初次見到沈菀,姜夫人便險些把她錯認成了白芷,那張臉亦是最好的證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